应对?”
秦崇州开口亦是忧虑满满:“自从接到祭天大典的消息,本侯便把手里能调动的兵力都调来京陵城了,可是只有千来人”
孟应然闻言一怔,心里清楚这可是秦崇州的私人兵力,大臣私自养兵可是谋逆死罪
孟应然的目光佯作若无其事地在二人面上转了一圈
一个讲得理所当然,无所畏惧,一个听得自然而然,毫无不妥
孟应然纵然听了那么多流言,但对秦崇州和赵承晞的关系并不了解,如今亲眼体会了一把,简直情比金坚,亲密无间,那他还操什么心
孟应然又问:“陛下可有想过求助镇南王?镇南王镇守南方海境,是借兵可以考虑的对象”
赵承晞闻言撇撇嘴,似有不悦
秦崇州解释道:“早在本侯猜到越王要对陛下不利之时,本侯便遣人联络过镇南王可是镇南王却以不理朝政已久的缘由拒绝了本侯毕竟当年他被封王之时,就立誓不得参与皇室夺权”
孟应然心下了然,难怪陛下面有不悦
说起来这镇南王李淮安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他原本是万康帝的一个御前侍卫,在一次刺杀中救了万康帝,成了万康帝的忘年之交,极受宠信,甚至被万康帝亲封为异姓王
在东陵,非皇族被封为王爷可是少有之事当时这镇南王的风头可谓一时无两不过在赵承晞出生几年后,这镇南王便自请去了南方封地,故而赵承晞也只在万康帝丧礼上见过他一面
赵承晞只记得那位镇南王哭得很伤心,她还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哭得那么惨过
赵承晞本来以为他对万康帝感情很深,没想到居然对万康帝最宝贝的孙子,也就是她自己,这么见死不救,赵承晞自然极为不爽
赵承晞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可以潜入皇宫,先把越王给抓了,到时朕再在祭天大典上将越王的狼子野心公之于众,如何?”
孟应然小心翼翼提出自己的疑问:“皇宫那么容易潜入吗?”
赵承晞眉毛一挑,胸有成竹:“这个朕自有办法”
北镜城,护国军营
秦崇州和赵承晞离开军营已经几日了,这段时间里,护国军和北周军只起了一次小摩擦
大家都知道,北周在等
护国军如今和赵承晞已是胜败一体,只要祭天大典一过,赵承晞被剥夺了一国之主的身份,支持赵承晞的护国军便成了乱臣贼子,到时军心一乱,护国军对北周来说便是任人宰割的板上鱼肉
宋陵修岂会不知?
他如今只想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了这边境的问题,然后可以把护国军调回京陵城救赵承晞
可是事不随人愿宋陵修进一步,北周便退一步但宋陵修一旦想退兵,是不可能的,北周便会继续侵扰边境
把戏拙劣,乐此不疲
这是一场拉锯战
即便赵承晞临走前已经重振了军心,但主帅离营,关于宋陵修身世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