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纯最真的位置留给她,这份情怕是千百年修来的
而她,这匆匆一过客,却又像根刺一样扎在他们中间,使之不得圆满
素染那夜心痛至极的崩溃,也像根刺一样扎在了她身上
这王妃之位,她坐的可真是如坐针毡了
不过好在再过几日,她就可恢复自由之身,庞明珠又在私狱之内,短时间内,素染也算得偿所愿了
近黄昏时分,袭夕才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姜绾绾对她中毒之事只字未提,只喂她吃喝了点东西,没说两句话,她就又靠着枕头睡了
姜绾绾帮她盖好被褥,起身离开时,袭戎已经候在了院外,面色难看道:“我与月骨还未查清,便听说厨房里死了两个丫头,这件事……在东池宫内怕是要查不清了”
万礼宫,好手段
姜绾绾低头整理着衣袖,静默片刻后,忽然道:“备轿,我亲自去一趟万礼宫”
袭戎一怔,就记起她上次在容卿薄眼皮子底下都差点把命搭在容卿礼手里的一幕,忙摇头道:“不可!太危险了,那容卿礼根本就是个疯子,他连摄政王在场都想要你命,若你单独去了……”
疯子
他这形容已经够仁慈了,就容卿礼那种人,说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都不为过,生性便喜好杀戮,甚至单单只在行军打仗之时的杀戮已经不满足于他了,索性就来了个分身,好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杀欲
她当然知道此番去万礼宫危险至极,但眼下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了,她几日后便要带袭夕离开,她不能带着这一身的慢性毒药跟她走
袭戎本想说与她一起去,但转念一想,自己去了,怕是要平添容卿礼的杀意,于是改口道:“至少,让寒诗陪你去,万一出个事,他也能挡一挡”
姜绾绾点头
寒诗是一定要陪着她去的,但她还要找个筹码,她又不是容卿礼的心上人,不可能去了一句给我解药,他就乖乖把解药奉上了
这么想着,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万礼宫,不去了
她拍拍他肩头,道:“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去万礼宫要解药不好要,但要他容卿礼主动把解药送来,也不是件多困难的事
袭戎还在等她的下一步计划,不料她竟叫自己去休息,顿时如鲠在喉:“王妃……”
姜绾绾摆摆手:“你尽管睡就好,袭夕这里有我,我今夜便在此陪她了”
袭戎无奈,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先应了
姜绾绾困倦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便转身回去了
翌日一大早,月骨来请,说是殿下在珍馐殿等她一起用早膳
人还在门外等着,忽然就听到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即传来姜绾绾惊慌失措的声音:“袭夕?袭夕——袭夕你醒一醒,你别吓我啊——”
他一惊,再顾不得其他礼节,匆忙推门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