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只又郑重重复:“我会去找你的”
话音刚落,身后立着的为首的护卫便出声催促:“小公子该回了,殿下在等你”
少年像是完全屏蔽了周遭的声音,从护腕处摘下一串鲜红欲滴的佛珠,牵过她的手将佛珠套了进去,第三次重复:“我会去找你,你等我”
话落,扭头便走了
另外两个护卫立刻亦步亦趋跟上
之前出声催促他的护卫却没立刻跟上去,待他走远了,这才平板着声道:“他不会去找王妃的,摄政王不会允许,五殿下也不会允许,王妃莫要当真了”
姜绾绾听完觉得好笑:“怎么?五殿下这遁入空门的人,什么时候也生了霸道的心了?别是逼着他也一道遁入空门吧?”
这东西讲究个缘分,人家若就不想剃头做和尚,他强求又是个什么意思?
男人却依旧刻板而无礼:“这是五殿下该操心的事,就不牢王妃费心了”
话落,抱拳一拜,转身走的比谁都潇洒
姜绾绾摇摇头,不去理会他
觉得怀里的油纸包还热乎着,于是低头去剥,还没剥开,寒诗已经驾着马赶过来了,凑了个脑袋过来:“什么东西?老远就闻着了,好香”
他身子使劲儿的往她这边歪,都快要掉下去了,身后的月骨下意识的抬手扶了他的腰一把,立刻引他一记重击:“别碰我!”
月骨没说话,默默收回了手
姜绾绾拆开了油纸包,里面是一只刚刚烤好的野山鸡,烤的酥脆油汪,香气扑鼻,还贴心的拿刀子切成了一片一片,剃去了骨头,只留一片片酥香的肉
算他有良心,也不枉她为了他惹的这一身祸事
寒诗不等她招呼,就伸了只手抓过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姜绾绾摇头,拿了另一只鸡腿递给月骨:“尝尝看,闻着可香了”
月骨摇头:“王妃客气,属下不饿”
话音一落,胸口又被寒诗狠狠用手肘顶了一下
他犹豫片刻,这才接过来,道谢,却只攥在手里,没动,显然只是做了个临时拿鸡腿的货架,等寒诗吃完了自己的那只,再吃他的
姜绾绾从里面挑出一片鸡肉尝了尝,味道十分入味,鲜香可口,瞧不出他一个小男子汉也能做出这么入味的美食
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悠悠的往前走去,姜绾绾低头吃着,眼角余光扫到马车还在原地没动,想也知道里面的人在等她过去服软
若在半年前,她还真一定会去服软
可眼下,半点心思都没有
就慢悠悠的吃着走着,吃了一路,到东池宫的时候恰好吃完,连个渣渣都没留给他
寒诗气坏了,跟在她身后叨叨:“你一个女人,自己吃完一只野鸡,也不怕肉都长脸上去”
姜绾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间的油腻,道:“我不止可以一个人吃完一只野鸡,我还可以一个人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