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内乱,万事休也就算杀了两人,红旗两位大头领和官府勾结,实在伤损士气依说,帮中有杀杨冯而无人不服者,只有天保龙头一人而已既然们勾结官府的证据确凿,还是应该请天保龙头出山,将二人明正典刑,以正视听以天保龙头的威望,也足以保证士气”
郑秀毫无表情:“再一会儿,诸位头领都要到演武厅来议事,此时再通知天保哥已经来不及了,还可能会横生枝节待诛杀杨冯二贼,自然会向天保哥禀告”
潮义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只是怕杨冯二人在演武厅搬弄喉舌,动摇人心,别的不提那杨作午和薛霸,赵小乙,侄侬等人私交甚笃,这三人都是天保龙头的心腹杨作午还把女儿嫁给了薛霸,怕闹得大了,会波及到这几个人”
郑秀默然一会儿,这才开口:“潮义叔,那怎么就知道,薛霸,赵小乙,侄侬没有和官府勾结呢?”
“这……”
“薛霸为人勇直,但头脑简单,容易被人诓骗,也说过,杨作午是的岳丈,侄侬是五婆苗裔,心思狡诈,贪慕虚荣,赵小乙是黑旗头领,天保哥当初恩威并施才折服了昔日几个黑旗头领如今都在官府作了把总,怎么知道就不会起心思?”
徐潮义被郑秀问的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郑秀抿嘴笑道:“潮义叔,只是随口一说依看,这三人还是清白的只是红旗是娘留下的最后一点基业,不敢赌,也不能赌自打六年前天保哥和那个火鼎婆纠缠上,性格就越发古怪”
女孩眉眼低沉:“几次探望她,只觉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而英姿勃发,时而木讷呆滞qimao5 ⊕偶尔见弄海翻波,武艺法术俱是高深莫测,时而又觉得色厉内荏……看不透天保哥,更猜不出会做什么,眼下是红旗存亡之际,若是再来一次釜底抽薪,把红旗财库一卷而空,红旗百年基业,岂不是要和陪葬……”
李阎有些惭愧地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谁!”
郑秀的五感居然比徐潮义还有敏锐
李阎走到门槛前面,脸上五官还是郑云升的
“云升?”
徐潮义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叫看守天保哥的别院,到这儿来干什么?”
李阎的喉结颤动了一会儿,才沙哑地说:“是天保龙头叫来,说自己用不到那么多人,叫护着秀盟主便好qimao5 ⊕只好来问秀盟主的意思”
徐潮义皱着眉头打量眼前的李阎,嘴上只是说:“既然天保龙头不喜在别院守着且去休息吧,”
话说完,李阎却纹丝不动
“作什么?”
徐潮义语气压低了些
“天保龙头的话,云升不敢不听,还请潮义头领见谅”
李阎直视着对方
徐潮义正要发作,郑秀一把拉住的手,若有所思:“见过天保哥?这话是天保哥亲自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