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宴宴会上,钱塘君的兄长问它,这次伤害了多少无辜的生灵,钱塘君回答,六十万兄长又问,毁坏了多少庄稼,钱塘君回答,八百里庄稼”
赵剑中掐头去尾,故事只说了这么几句
“这个故事应当是听过的,不再往下说”
卓九闭眼仰着头,眉头锁得极紧
赵剑中又道:“当然了,钱塘君也并非只是残暴的禽兽,也能高冠博带,样貌楚楚,也能奏白雪,诵绝学胸怀激荡,谈吐雅达柳毅面刺其过,仰慕柳生正气,也欣然接受,可说到底,哪儿有毁人收成八百里的名流,哪有残杀六十万的志士呢?”
“够了!”
卓九暴喝
咳咳,咳咳咳咳~”
卓九刚要说话,却被咳嗽堵了嗓子,开始还没人在意,只是卓九越咳越严重,眼看要坐不稳了,赵剑中离最近,连忙扶住了,帮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