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阎转身回了殡仪馆
查小刀偏头看了一眼歪躺在副驾驶上,脸色苍白的叶诗茹,默默含住香烟,才下了油门
天空阴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下一场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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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开水淌进瓷质的脸盆,房间里升起大团的白色蒸汽
钱五把毛巾浸湿,拧了两把,平整地敷在脸上
“呼~咳咳~咳咳咳~”
钱五突然大口地咳嗽起来,一抹艳红色在毛巾上缓缓染开,摘下毛巾,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血迹洒在脸盆的边缘,好半天,才止住咳嗽,再抬起头,李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钱五抹了抹嘴,淡淡地说“怎么了?”
李阎没说话,只是走了进来,沉默地审视着眼前简陋的值班室
一张行军床,掉漆的桌柜,上面摆着笔筒和手电筒角落堆着被褥和一些日用杂品门边立着一把椅子,上面还绑着昏迷过去的瘟乐,白天癫症犯了,试图袭击钱五,被钱五打晕后一直到现在还没醒
房间里没有暖气,可想而知冬天的光景
“五叔,听说在这儿呆了十多年,一直在这儿过冬?”
李阎问
“之前东升在黄大仙买了一栋公寓给,其实还算孝顺但是没去住,一直到出车祸,才动了抽屉里那把钥匙”
钱五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瓶降压药一类的东西,和水吞了
“薛文海能做出翰林冷链这么大的生意,连您干儿子裴东升短短两年的功夫,就能轻松在黄大仙买一栋公寓给您以五叔的本事,没理由窝在这里吧”
钱五抬头看了李阎一眼:“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学风水是为救人危难,不是为了揾钱”
“现在人心浮躁,五叔这种人太少了”
钱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几十年前有人这么说,几十年后还会有人这么说活了大几十岁,其实时代是越来越好的”
李阎话锋一转:“可听薛文海临死前的话,五叔不是天生太极贵人的命格?”
钱五略微一睁眼皮:“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钱五直视着李阎:“清者自清,没道理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辩解!除了没有教好东升,钱五元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自便吧,要休息了”
“五叔,您火气别这么大,是不对”李阎往前走了两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当然相信”
说到“是不对”的时候,李阎还在迈步,说到“相信”三个字,李阎背后突然出现一道黑色水旋涡,青铜色的拉莱耶水虎争先恐后迸射而处,与此同时,李阎的双眼骤然变成茫然一片,虎头大枪幻化成万千光点
拉莱耶风暴!
枪剑七大行!
李阎几乎在一瞬间爆发出所有的杀招,逼仄的房间不堪忍受,墙皮纷纷龟裂,蜘蛛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