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商场布置了不少人手,守卫森严,仓库的钥匙只有斩骨仔手里有,如果没有斩骨仔的电话,鸡柴根本不会把瘟乐带到这儿来
“老兄”瘟乐把带来装满钱的纸袋子扔进鸡柴怀里:“这钱先拿着”
“干嘛?斩骨哥还没到把钱给也没用”
“早晚是们的对了,是己亥年还是壬寅年生人?”
“己亥”
“那就是59年六月十八的生日咯?”
鸡柴讶异地点头:“怎么知道?”
瘟乐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褐色的飞镖,在手里把玩着:“想请帮个忙”
“什么忙?”
“现在风头太紧,如果闹出事来,警察随便就可以找到不如这样,替去找斩骨仔啦”
“叫等就等咯去找斩骨哥要钥匙,一定被耳光打回来”
“不会为难的”
瘟乐说话间突然伸手夺下鸡柴腰间的黑星手枪
“要做什么!”
鸡柴惊叫一声
在场的其人看起来懒散无比,这一刻却飞快地举枪上膛,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瘟乐,显然没有对瘟乐放松警惕
没成想瘟乐居然把手枪塞回到鸡柴的手里,嘴里说道:“把斩骨仔毙了,钥匙来拿就好了”
鸡柴又惊又怒:“神经病啊”
“退后!”
一名穿花衬衫的混混儿高喊一声,举枪走近瘟乐,没想到鸡柴突然转身,手枪喷吐出火舌,子弹顷刻间刺穿花衬衫混混的胸膛装钱的纸袋落地,几叠钞票滑了出来
停车场里骤然间响起一阵混乱的枪声
浓浓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良久,鸡柴茫然地站在原地,双眼全是眼白胸口插着一只红色飞镖,衣服至少有七八个弹孔,可一滴血也没有留地上歪七扭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瘟乐给自己戴上口罩,然后把墨镜戴在鸡柴的脸上,拍了拍的肩膀:“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