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一个人了,是香港的薛文海薛先生”
“他的八字呢?”
阿青急忙把一本蓝皮的线装书递给老人
老人只匆匆扫了两眼,当即开口:“此人八字与我无缘,我今天不能见他了,叫他回去吧”
“可是,他已经在殿外等了您半小时了”
“既然没有缘分,等一辈子也是枉然,你原话转达”
老人冷冷道
过了大概十分钟,阿青小跑着回来,:“师傅,对方叫我把这个交给您”
说着,小男孩把一张支票递给了老人,上面的数字之大,即便见惯了富贵的老人也为之动容
“还回去,叫他离开”
“是”
大概五分钟,名叫阿青的小男孩又跑了回来:“师傅,他不肯走,还坚持要我把这个东西给您看”
他手里捧着一块冰,已经融化了小半
老人只瞧了一眼就神色大变:“拿走!拿走!”
阿青吓了一跳,就要跑出去,却被老人叫住
“慢着阿青”老人神色难看:“你叫他进来吧”
“是……”
铁栅栏门左右分开,薛文海一身白色西装,神态自若地步入庙宇之中,薇薇安紧随其后,有黑皮肤的侏儒手持沾水的树枝,轻轻拍打两人的身体
“弟子文海,见过白龙王公”
薛文海双膝下跪,双手合十,向背对着自己的老人参拜
“不敢作薛先生的师傅”白龙王公阴沉着脸盯着薛文海:“薛先生,你身上的杀业好重啊”
薛文海听了轻轻一笑:“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杀业重也未必是坏事”
“闲话少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爽快,我想知道,三奇贵人在哪?”
白龙王公摇头道:“大吉大险,襟怀卓越,博学多能,横空出世,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这世上早就没有什么三奇贵人了”
“我师弟说有,他不会无的放矢请白龙王公为我卜算”
薛文海寸步不让
“……”
白龙王公缄默一会,他低头看向自己盆中的血水,呼唤道:“阿青,换一盆水来”
小男孩跑进屋里,拿起铜盆往外走,薛文海瞥了一眼盆里的败落莲花和血水,也皱了皱眉头
不一会儿,男孩打好了一盆清水,放到白龙王公的面前
只见白龙王公把右手伸进铜盆,双目微闭,只见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从盆中伸出,飞快盛放,不多时居然已经满盆莲花
白龙王公的额头噙满汗水,只见朵朵莲花,开向红墙上的白龙
盆中涟漪不断,白龙王公不可思议地睁开双眼,喃喃自语:“居然真的有……”
薛文海心中一抽,忍不住上前一探身:“在哪?”
没等白龙王公回答,一道水幕划过红墙,上面依稀可见模糊人影,涟漪泛过,水幕上是个戴蓝色围脖的年轻男人,正衔着一枚香烟高声谈笑着什么
“他是谁?他在哪?”
薛文海死死盯着水幕中的人脸
“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