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
“……这笔账,多少要算在詹跃进头上”
白委员冷笑一声:“以他的本事,制造一个宽阔的地形很难么?庞春浩又是他的学生”
杨狰没有接话,只是问:“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
骄虫回答
杨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白晓冲脸色难看的白委员吐了吐舌头,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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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坛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记下在场新人的长相,名字和传承
前三席几乎没有变化,最大的变故就是庞春浩跌入五席
四席,五席大换血,有三分之二的人,赵玄坛都没见过面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单薄的身影,他正局促地和别人搭讪,正是丑慈
他会恭恭敬敬地向每个他不认识的人赔笑脸,递名片,名片上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建材公司即便别人脸色生硬,他也依旧热情
当然,他也有眼力见有些明显嫌恶他,或者是像庞春浩这样性格乖张暴戾的人,他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即便如此,丑慈也会遭遇一些人或礼貌,或直接的拒绝
有人甚至丑慈才一转身,就把名片扔到地上丑慈也毫不在意,只是等人走远了,才走过去把名片捡起来装好
赵玄坛眯歪了歪头,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盯着丑慈,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俩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说过什么吗?”
骄虫问眼前的吕健和扫帚眉
吕健勉强开口:“老大,是我的责任”
“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说过什么吗?”
骄虫又重复了
“算啦,和孩子置什么气?”白委员摆摆手,笑呵呵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还逮不住这么个小子?”
吕健站直身子:“我们当时逮住他的时候,他往一座废弃的化粪池厂钻,我想着速战速决,就提议分开行动后来……我失手了”
他语焉不详,扫帚眉也满脸晦气
骄虫回忆起丑慈进门时的狼狈模样,身上除了血迹,似乎的确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这么点小把戏,就把你们两个搞成这样?”
骄虫皮笑肉不笑地反问
“以后你们两个不要负责外勤的工作了,正好阎昭会缺人手,你们和最近一批三眼科技的人一道,到丁亥轴去清理思凡种子”
“知道了”
两人异口同声
骄虫远远望了一眼丑慈,发觉他正和赵玄坛彼此说笑,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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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狰没进去二席,还叫一个走神庭的新代表给打败了”
庞春浩脸上丝毫不加掩饰地幸灾乐祸
“你们俩打算怎么跟老师交代?”
披肩发一脸无奈
庞春浩瞥了武山一眼
武山显得很光棍,他一摊手:“詹老师那儿我去道歉戒指丢了我会想办法拿回来”
“那你呢?”
披肩发问庞春浩
“干嘛?我怎么了?”
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