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好几年都没有回来过,早就列入失踪人口当中
更多的,是阎昭会高层刻意压制的结果
“咦?”
李阎眼神一凝,他见到了一对熟悉的男女
“秦先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你见过他就知道,他不该就这么窝囊地死”
杨狰的手掌和着小提琴的节奏摇晃,他盯着不远处的长明灯,冲身边的白晓如是说道
“你说归说,别想着闹事”
白晓横了杨狰一眼
杨狰笑了笑:“我不会”
忽然,他感受到李阎的目光,和李阎四目相对,好一会儿,两人对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叙事曲》的奏乐凄凄如骤雨狂风
烛九阴坐到赵剑中身边,用粗糙的手掌蹂刮着着自己发红的眼眶:“人来的差不多了”
赵剑中没有回答,细细听着音乐,半天才点头:“小安的后事交给你打理,我很放心”
“我应该做的”
赵剑中忽然皱了皱眉头,强笑着对烛九阴说道:“咱们是不是,操办的大了,请了太多杂人?”
“人死了,总没有不让人家吊唁的道理”
两个老人都低着头
骄虫快步走过来:“时间差不多了,卓先生,这是悼词”
他把事前准备好的悼词递给烛九阴
“不用”烛九阴推开骄虫的手,刚要往外走却被赵剑中叫住了
“九阴,克制些”
烛九阴看了赵剑中一眼,这才拿起安菁手里的悼词
他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到台上,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悼词
“今天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
说到一半,烛九阴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小提琴奏乐声适时停了下来
冷场了几秒钟,大伙这才发现,没了小提琴的掩盖,葬礼的气氛是如此古怪尴尬
烛九阴继续说道:“深切悼念我的好朋友,秦安我和秦安是几十年的好朋友,好兄弟可不久前,他被人害死了”
老人的话锋陡然一转:“无论是谁下的手,我一定彻查到底,我绝不放过他”
说罢他便走下了台,足足两张纸的悼词,就这么戛然而止
良久
孤零零地,在葬礼上绝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
这是坐在前排,一个眼带刀疤的黑肤女人
第二个鼓掌的杨狰,他脸色平淡
稀稀拉拉地掌声响起,大概只有几十个人,这些人大多很早就来了葬礼,也不似其他人那样抓耳挠腮,左顾右盼而是从头到尾安静地坐在原地,一语不发
此刻,这些人在烛九阴的短暂悼词后鼓起了掌,持续了十多秒钟
数百人的葬礼现场越发沉默,众人脸色各异,苏灵面无表情,詹跃进颤抖地闭上眼皮,赵剑中则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吧”
他话音刚落,巨大的爆破声从灵堂外面传来
所有人先是不可置信地一愣,紧跟着一股无可抵抗的,滂沱的恶意和怒火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也许是错觉,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