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神色凶悍,围坐在木桶前赌博或饮酒且在李阎走进酒馆的同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我老远就能闻到外乡人的臭味!嘿,小子,滚出这个地方,这可是独眼巨人的家乡穷凶极恶的歹徒的避难所,不是你这种小白脸能来的地方”
一个刀疤胡子高声咆哮
李阎扯开一张椅子坐下,冲他笑了笑:“你虽然长得丑,但审美还不错,那么,我想请问,有人知道独眼巨人的下落么?”
酒馆里哄堂大笑,刀疤胡子捂着肚子,冲吧台里的白发老太婆打趣:“嘿!神婆,你的生意来了,又有白痴要向你占卜独眼巨人的下落啦!”
他口中的神婆,是个牙齿快要掉光,满头白发编成麻花鞭子,身上挂满了贝壳和骨饰的老太婆,酒馆里非常吵闹,她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瞌睡
李阎把椅子挪到她面前,敲了敲吧台的桌子:“夫人,请问你知道独眼巨人的下落么?”
李阎背对着酒馆里的客人们,感觉被无视的刀疤胡子怒发冲冠,拿起桌上的手枪对准李阎,怒吼道:“带着你的独眼巨人见鬼去吧!”
简在门外等的百无聊赖,酒馆里忽然响起一阵爆炒豆子似的剧烈枪声,良久才尘埃落定
“……”
简等了一分多钟,没见到有人出来,一时间坐不住了,她矫健的翻出车门,穿着两只蒸汽臂铠,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酒馆
“死神!”
神婆高举着一张塔罗牌,李阎坐在对面,满地的狼藉和尸体和正在占卜的两人格格不入简踩着鲜血走到李阎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这位夫人懂得塔罗牌,我正请他为我占卜”
简四下看了看:“真有你的,我可不记得你那支左轮手枪有这么多子弹”
“我的家乡说,和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三天没有见面,就要重新估量他的本领”
“死神牌!”
被晾了半天的神婆不满地重复了一遍
“你占卜了什么?”
简问
“我问她,如何杀死或驱逐一位史官”
简歪了歪头,疑惑地问:“什么?”
“那绝无可能”神婆面无表情的回答:“但是你尽管往前走,那有你想要的”
“也为她占卜一次吧,夫人她想知道独眼巨人的下落”
李阎指了指简
简有些狐疑地望向神婆,但还是在李阎的坚持下坐了下来
神婆为她重新洗牌,并让简抽取了其中四张
“选一张吧”
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是二十二张大阿卡纳牌中的战车
“逆位,战车代表失败,顽固,违反规则,如果你能学会放弃你的坚持,结局也许会更加完美”
“这是不可能的”
简几脱口而出
神婆意兴阑珊地闭上眼睛:“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你坚持,就请继续往前走吧”
“呼!无意冒犯,我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蒸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