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到座位上,不再说话
眼见一个又一个外道站起来去换旗牌,气氛诡异而沉默那惊弦子两只眼珠子滴溜乱转,却冷哼一声:“老祖,我若是说,我不乐意换你的金丹参,你要怎地?”
三昧火凤早瞧他不顺眼,随即回以颜色:“你说不换就不换,你当我大哥和义父白叫你来了么?”
惊弦子低吼出声:“你少拿天神客来唬我!至于这位金山老祖,哼哼,论化形以后的年纪算,我叫他一声老祖,论化形前的年纪,我……”
他说到一半,金山瞧了他一眼,惊弦子张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金山移开目光,不再看他:“我知道你这几天纠结了些人,想在乾光洞造些声势来逼我你多虑了,我没打算把你们怎么样,无非是做不成朋友”
顿了顿,他放缓语气:“只是,你既然不愿做我的朋友,就请即刻下山,不要留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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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朏胐打了声喷嚏,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是到哪里了?”
李阎回答道:“半山腰,马上就到山顶了,这条路是下山的必经之路”
他回头瞥了一眼,朏胐身后,只剩下两个老头子剩下的,统统消失不见了
这两人距离李阎朏胐,少说有三四十米或许是忌惮李阎身上的龙虎旗牌,发挥不出符纸威力,但也可能是年老体弱,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
四下除了一片愁云惨雾,这一路上也没碰上任何凶险的事
“要不要等等”
李阎开口
朏胐还没发话,那名瘸腿老头已经开口:“不必我等上山,已有死志”
只是他话没说完,最开始那戴白色眼罩的老婆子居然从后面慢慢赶上来了
瘸腿老头眉毛一挑:“如何?”
这老婆子摇摇头:“见面不如闻名,伏龙倒虎乾光洞我看不怎么地”
一直沉默的另一名老头突然开口:“今日的伏龙山,比往常虚弱只是几处幻术有人把守,不要轻敌”
“我省得”
老婆子冷淡回答
李镇抚听了半晌,才笑道:“天师道把如此重任交给诸位,自然是认为诸位老人家的本领,定能把伏龙山的妖孽一扫而光”
这老婆子似乎是这些人里相对多些的:“借李镇抚吉言罢”
朏胐一直盯着旁边的黑水潭,一语不发
李阎笑着斜眼,冲黑水潭道:“只是还是跑掉了一个”
那黑潭中突然发出一阵爆响,至少十几只飞影向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那瘸腿老头双眼圆睁,宽大袍袖中飞出一道青色气团,空中化作以“一气”二字做符头的祝由符画,如同天罗地网般炸开
中营五岳神符!
没有念咒,甚至看不出这些老头子是如何施符的青光符纹所到之处,无一幸免,黑影统统化作齑粉,连原型也看不出
也有些青光符纹奔李阎朏胐而来,只是还隔着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