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相视大笑“那柴某就不送二位了”
“留步,留步”
两人各自转了身,立马掉了脸色,李阎和陈跃武往街上走,柴玄则回了汇贤居“这位柴监正,面上还是和蔼的”
陈跃武作沉吟状“老爷子要是能瞧见转身的脸色,就不会这么想了,做官的都有八面玲珑的心思,做宦官的更是如此,不过看今天的举动,也应当不会再与为难了”
话虽是这样的说,李阎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柴玄转身进了天字号房,却发现一身黄袍的胡三生已经在房中端坐“不是告诉过,除了那李镇抚,不许旁人进来么?”
胡三脸色愤怒,甚至隐隐流露出几分狰狞,柴玄一时被骇住,只是下意识回答:“这,这也没办法,那李镇抚执意要带人来,不然就不上桌啊”
“哼,就算如此,也跑不了”
胡三平复一下脸色“胡先生……”
“先坐下”
胡三打断了柴玄一撩衣袍,压低身子,谄笑着说道:“那野乌神……”
还没说完,一直以来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胡三一伸手,一枚尖锐匕首迎风而长,毫无二话戳进了柴玄的胸口,利落地把的心脏搅成稀烂血点喷洒,柴玄连一个不可置信地表情都来不及做,就此气绝胡三把匕首一丢,一抖袍袖,身上血迹和脚印都消失不见出了门,撕下天字房门上的彩画剪纸,吹了口气,剪纸轰然破碎,几名兵丁和六子再次突兀现身,却像是提线木偶,一动不动胡三笑了笑,转身下了楼梯,等到了街上,才啪地一拍手掌,酒楼里六子和几名兵丁眼神恢复了清明,们朝四下无人的楼梯警惕地张望,却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而们以为还在屋里,和李镇抚把酒言欢的柴玄,已经死得极透————————————————
一直到傍晚,贾六总算回了石桥河,喜气洋洋地捧着金子回到城隍庙,那面如古铜的秦城隍果然还在等“干,干爹金子,那官,给了金,金子”
秦城隍瞥了一眼贾六递过来的金子,点头道:“拿到一边去,把神台后的柴刀拿来,”
贾六忙不吝地点头,把金子放到桌上,在神台后面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一柄生锈,且带锯齿的柴刀oyexsヽ也不多想,捧着柴刀,递给秦城隍秦城隍拿过刀来,冲贾六点点头:“好孩子,闭上眼”
贾六刚一闭眼,就感觉心口一阵尖锐地疼痛,秦城隍手起刀落,那柴刀看上去发锈,居然锋利无比,如同滚刀切牛油一般,把贾六的胸口豁开!
血点喷洒,秦城隍伸手,打贾六胸口摘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那贾六哼也不哼一声,扬天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秦城隍捏着心脏,站起来往外就走明明是两只脚,可秦城隍一步迈出去便有一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