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爷高义,远不及也”
李阎张了张嘴,也没解释,只是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们今天晚上就出发,只要带两个人走一条船就足够了”
这话说完,旁边的张捕头却忍不住了:“镇抚大人,您,您别忙啊,忘了今天……”
李阎见说话,才做恍然大悟状:“是糊涂,是糊涂,还应了茶马司柴监正的酒宴,诶?就是今天吧”
“可不,定的是申时”
张捕头赔笑着
“好,这就去”李阎点点头,又冲陈跃武道:“老爷子,吃了么?要是没吃,陪走一趟?”
陈跃武作揖道:“敢不从命”
李阎知会孙千户一声,说是人找到了,把孙千户美得直冒鼻涕泡,赶紧送走了这位瘟神
大概未时末刻,李阎才来到与柴玄约定好的,汇贤居的门前
门口蹲着一个蓬头垢面,两腿和衣服上还沾着血迹,是个二十岁上下的男人,只是眼神有些定,看上去不太机灵
本来被店伙计驱赶,却死活不走,这下一见到李阎,顿时来了精神,三步并两步便冲向李阎
“嗯?”
李阎眼一瞥,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煞气,把贾六吓得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嘴里原本要理直气壮喊出来的“官,给钱!”也堵在了嗓子眼
“兄弟,有事么?”
李阎走近,笑着伸出右手要拉起来
贾六抹了一把鼻子,也不碰李阎的手,自己支撑着坐起来,结结巴巴地冲李阎说道:“是来要,要钱的”
李阎四下看了看,指了指自己:“跟要?”
贾六点头,拿出三根香线,一把递向李阎:“干爹,叫,叫来”
李阎接过香线,仔细打量
张捕头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凑到李阎身边:“镇抚大人,理这疯癫乞丐作甚,这都末刻了,咱别误了时辰”
“请来,还怕晚么?”
李阎一句把张捕头堵了回去
攥住香线,又问贾六:“要多少?”
“十,十九两黄金”
贾六不假思索地回答
一旁张捕头听了嘴差点没瞥到天上:“诶,说这~”
话说一半被李阎眼神逼得闭嘴
“倒也不多”李阎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人认识啊”
陈跃武也插了句嘴
李阎看向陈跃武:“老爷子认识这人”
“就住石桥河,靠采药为生,听说这人,额,是个疯子”
陈跃武话里的意思,是叫李阎不要信的疯话
李阎切中肯絮:“住哪儿?”
“这个不清楚”
陈跃武摇头
“石桥河便对了”
十九两黄金,大概四百多点的阎浮点数,对现在的来说算不上什么可要是自己想得太多,被一个疯子给耍了,就实在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
李阎借开腰包,里头是一些散碎银子,还有便是几大锭黄金
李阎大概掂了掂,大概是二十两的分量,说不太好
“这应该够了,拿去”
贾六一看,连忙摇头:“干爹说了,只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