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可这匹恶马血气一冲,还是手脚发软,这个时候,才清醒了些,仔细打量了打量这旁若无人的妖马,突然出声:“莫伤了,千万莫伤了”
船上的兵越围越多,飞雷焦躁起来,马蹄子踹得几名士兵口吐鲜血,两名百户前后套中马索,却让这飞雷一拗,生生扯断了绳子,却是拿不住足足百多名官兵,才堪堪把飞雷围住,最后却是那马倌赶来,老泪纵横,飞雷见了马倌,眼里迟疑了一小会,凶性刚刚有所收敛,被众兵连连套住十几道钩锁,这才没了反抗余地柴玄不顾危险,走到前去仔细端详飞雷,甚至用手去掀飞雷的嘴,差点没让它把手指头咬断“好马!好马!”
柴玄围着飞雷转来转去“眼若棕金,赤口龙颊,方鞅耳紧,一身乌云踏雪之相!好,好啊”
柴玄手舞足蹈了一阵子,回过神来一指马倌:“要好好地赏赐,替捡了万两黄金啊”
马倌没来的及说话,突然有官兵过来:“监正大人,有人带着礼物拜访您”
“哦谁啊?”
柴玄正高兴“是大宁卫的左司镇抚,办差途径此地,说,咱前两天捞上来的黑马,是的”
柴玄一愣,看向六子六子急忙回答:“干爹叫下人去办,手下人捞了马,就报给胶州的县衙了”
“混账!废物!”
柴玄勃然大怒,一巴掌抽在六子脸上,六子挨了打,也不敢捂,只得软软低头“这,这,这……”
柴玄举目四望,船上都是自己的亲兵仆役,一脸的纠结慢慢平复下来然后故作平静地点点头,才对通报的士兵说:“让李镇抚到稍等片刻,本官随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