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永昌眉飞色舞
“行了,别废话”
李阎打断了曹永昌,正色道:“不是撵,可非跟们走,好事不见得有的份,但要是倒霉先遭殃陪咱过渤海的船甲长,连儿子女婿三人怎么死的?是运气好说到底还是个小孩,碰上个什么怪异,基本没有反抗能力甭跟gctxt ⊕十三岁当街殴死人命,秦舞阳十五杀人,见了秦王连个屁都不敢放”
曹永昌直挠头,嘀咕道:“反正不走sb17♜俩要怕出事,干嘛不干脆教两招?反倒要一脚把踢开”
“教两招?……”
李阎满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曹永昌一看有门,立马抬起了头,眼也不揉了
想了一会儿,李阎自顾自摇头,叹口气道:“不行不行”
曹永昌急了,围着李阎打转儿:“怎么就不行呢”
“学武苦啊”
曹永昌拍着胸脯:“吃得了苦啊”
“挨打挨骂必不可少”
“扛得住”
“学徒作艺,常得给老师端茶递水”
“应该的”
李阎听了,终于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翌日清晨
纯粹剔透的黑色水流在李阎的拳头里不住旋转,有无数肉眼难以见到的孢虫在其中游动
还有半个多月,温养水婆尸虫的七七四十九天就要到了
李阎本来以为在祸水的温养下,这些尸虫毒性会更加猛烈,可只过了三十来天,李阎发觉这些尸虫并没有变得狂暴猛烈,给李阎的感觉反而更加温润,甚至连原本“毒性猛烈,常人触之即死”的备注,也变成了“具备一定毒性”
无论怎么看,水婆尸虫都是退化了
这时候,有驿站的皂丁敲门,李阎一抬头,隔着窗户问道:“怎么了?”
“镇抚爷,好消息您还记得前两天海难,您在海上丢了匹马?那马,让过路的茶马司船队给救上来了,人家到衙门报备,琢磨着,这两天没别的船出海,一准是您的”
李阎推门出来,对这红帽皂丁笑道:“真有这事?”
“千真万确”
皂丁忙点头
“行,要真是的马,回来得谢谢”
“哪的话呀这是”
李阎显然心情不错,接着问:“那商队现在在哪?”
“在港口,得了,话传到了,镇抚爷您歇着,先走了”
李阎点点头,送走了驿站的皂丁,正好查小刀从外头进来
“刀子,陪去趟港口”
“港口?不是说去石桥河拜访那蹈海和尚么?”
“的马在港口让人找回来了,琢磨着,准备点谢礼啥的给人家,咱先把马牵回来”
查小刀听了也挺高兴:“那行,就这么着诶,对了,曹永昌人呢?”
李阎笑笑:“这就别管了话说回来,跟编排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啊”
“呵呵,这笔账回头再跟算”
说着话两人出门,沿街买了些绸缎布匹,鱼翅鹿茸鹿血饮子之类清贵的东西,便直接往港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