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卫左司镇抚,李阎!”
“第二样是,要广宁卫,海州卫,冰封百里,今后无论四季,风雪不止颗粒无收,山林枯竭,河湖断流、”
“第三样,要广宁卫,海州卫,瘟病横行,暴死人命”
“哼哼,呵呵呵呵~”
李阎听了,抱着肩膀不惊反笑,好半天也止不住
风雪神见状直摇头:“诶呀呀,异人必有异行,镇抚大人若视作等闲,权当兄弟两人这趟白来便是”
李阎止住了笑:“倒是好奇,两位为何要来告诉们这个消息?”
风雪神道:“二人乃天精地华所养,面对龙虎旗牌这等宝物,天生亲近,可不代表们便失了心智,要如何取舍,等兄弟心中有数,五大仙这般闹法,只怕要引得关外大乱,尸横遍野这可不是们这些闲散野神愿意看到的,”
“百姓流离失所,谁来拜的风雪神庙?弟兄菜根泥,到哪个生人墙头去吃灯草瓦片?所以嘛,倒是希望镇抚大人们三个长命百岁,五大仙玩命追杀们,自然不会无聊到对百姓动手”
“如今,五大仙在好仙谷内,哭祭亡魂,只等们奠罢,便要来取们的性命嘞”
李阎轻轻拱手:“那,先谢过二位的好意了”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风雪神哈哈一笑,称呼一声菜根泥,两人跳下桅船
上了扁舟一转头,冲李阎道:“李镇抚,若有机缘,江湖再见”
李阎笑了笑,目送二妖离开,神色漠然
……
“天候越发难以捉摸了,昨个儿难得放晴,今天又阴下来,十天倒有八天见不着太阳女真和鞑靼没了草场,早晚要来犯边若是战事一起,即便妖邪猖獗,官兵也无力再插手了”
乔大勇烤着火炉,对面是满脸病容,脸上多了一道深深爪痕的张寿汉两人在城门楼子上,天空乌云密布,连打了几个闷雷
张寿汉烤着火,身上的药味老远就能闻到,听了乔大勇的话,开口道:“使司大人觉得,鞑靼没了草场,族人没了粮食,所以要犯边,要南下,要起战事”
“这是朝里士大夫的奏折,觉得有几分道理”
“倒不这么想,鞑靼犯边,只是因为是鞑靼,草场丰茂,养得壮马,吃得肥羊,族人壮硕勇猛,屠刀霍霍,自然升起进犯之心,草场退化,族人无粮,为求生存,鞑靼同样要犯边境迟早的事情罢了,将军职责在身,遇敌杀敌便是一如妖魔害人,等除魔卫道都是天道轮回”
说道最后一句,张寿汉嘴角往下一瞥,无妻无子,大半辈子除妖卫道,早把这颗道法杀心融进骨血之中,坚定近乎偏执
“这不是甚大义招牌,更不必做甚标榜,不过如同狼吃羊肉,羊羔吃草,各司其职罢了使司大人与,天道如此,也同样在这天道之中”
说罢,望向城外乌云密布,粘稠不见边际的黑雾,汹涌而来!
一点金色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