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点心的托马看得瞠目结舌
“小姐,柳生家的少爷恭候多时了,”托马在台阶下抱拳,提到了柳生家的少爷
“是柳生一心阁下吗?请他先行至道场,我随后就到”神里绫华放下笔,理了理衣裳的下摆,抓起了一旁的黑鞘的天目影打刀
“明白”托马说
“柳生一心真有你说得那么有可造之材?”神里绫华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为他,神里绫华不得不提出用剑来试探柳生一心的实力
“是个剑心澄明的天才,假以时日,开创一个全新的流派,成为一带宗师不是难事,他也已经有了雷系的神之眼,提前拉拢下注,柳生家在社奉行备受打压,神里家如果愿意施以援手,雪中送炭的恩情,柳生一心不得不报”
谷/span“你心真脏!”
“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他吹了吹额发,摆出生气的表情,神里绫华露出受不了你的模样,轻轻贴近,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口
“真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
“我就是你命中的劫数,”上衫昭月一把抓起她的手捏在手心,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无赖与贪心
“好好好,”她哄孩子般拥抱了他一下,嘴角满溢出温婉的笑容,轻轻拍着他的背
上衫昭月确实是自私与贪婪极了,在这个崇尚须臾之美的国家,居然想把爱情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永远留住,还偏偏成功了
“你的妻子要上场了,有祝福吗?”她挑起天目影,伸手拔刀出鞘,又推回刀鞘,反复两次,雪亮的寒锋展露,早春的空气都寒冷了几分
她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飒气凛然,如出征的女将,披肩带甲,威风凛凛
“祝君武运隆昌!”上衫昭月贴着屋檐下的立柱,轻轻挥手说
“神里小姐!请指教!”柳生一心,是名白净的少年,他穿着朴素的灰色剑道服,摆出柳生家剑道的起手式
马步下沉,刀举过头顶,刀刃朝外,这是很多流派都采用的标准起手式,不值得稀奇
“神里流太刀术皆传,神里绫华,参上!”
“柳生新阴流,剑术皆传,柳生一心!”
在场地中央互相拜会之后,行了一礼,双方缓缓退至边缘,于此,决斗才正式开始
柳生一心当仁不让选择了先攻,也许是处于年轻气盛,也许他的剑路就是要以势压人,他出刀后,寒锋闪烁如星芒,乒乓的两串火星在空中炸开
神里绫华脸色不变,内心已经开始心惊,她其实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天才,就背书和习剑上看来,她更多是以努力另辟蹊径
通俗来讲就是靠卷,别人抄十遍能记住,她五十遍,旁人挥刀百次,她就千次,这才有了饱读诗书的知识储备,以及皆传的剑道等级
皆传,就是得到了门派的所有传承,并且融会贯通,按照神里流的地位,已经难能可贵,可卷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