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平抿了抿嘴,无奈的点点头,道:“要是别人来催,还能不理会,可这位李抚台来催,不可能不当回事呀!”
“这说明主公了解,知道如何一把掐到的七寸”秦荣笑着打趣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陈寻平苦笑一声,道:“怪不得主公把李抚台弄到河南来坐镇,这是在头上悬了一把天子剑,不愁不用心做事”
“其实觉得抓紧攻打郑州没什么不好,杨鹤和河南的兵马都在郑州,咱们只要拿下了郑州,解决掉杨鹤和身边的大军,咱们在河南将一路平坦,再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秦荣说道
陈寻平摊了摊手,道:“既然这位大参谋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什么,来人!”
朝门外喊了一句
随着声音落下,传令兵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寻平对说道:“给各营传令下去,明日提前一个时辰埋锅造饭,去吧!”
“是”传令兵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距离汜水镇几十里外的郑州城
杨鹤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多出来的黑甲骑兵,脸色阴沉似水
城外的黑甲骑兵都是叛军的黑骑,没想到叛军这么快就追到郑州来了
“督师,城墙上太凉,不如先回衙门”跟在旁边的郑州知州劝说道
站在城墙高处,西北风顺着领口往里灌,不少郑州的官员被冻得原地直跺脚
杨鹤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说道:“也好,先回去”
一行人返回了城中的衙门
眼下知州衙门已经成了军中的白虎堂
杨鹤独居高位,左侧是一众武将,右侧是郑州知州等一众文官
“城外的黑骑,想来大家都看到了,眼下郑州城已经被围,各位有什么退敌良策,不妨说出来”杨鹤看着面前众人
然而没有人接话茬
右侧的文官们更是把目光看向左侧的一众武将
在们看来,上阵杀敌的事情,理应是武将的事情
“怎么都不说话呀!本官让们说,各抒己见,只要是退敌良策,谁都可以说”杨鹤再次问道
还是没人接话
杨鹤脸一沉,道:“们既然不主动开口,那就由本官来指,指到谁,谁说,郑州知州!”
“下官在”郑州知州躬身面向杨鹤
杨鹤说道:“是郑州知州,守卫郑州理应是分内之事,说说吧,该如何守住郑州城”
“这,”郑州知州迟疑了一下,说道,“郑州城不比那些县城,城坚池固,城中又有大军驻守,城外的叛军想要拿下郑州城想来没那么容易”
“屁话!”杨鹤喝骂了一句,旋即说道,“洛阳城难道不比郑州城坚池固,不一样被叛军攻占,陈总兵,来说说郑州城接下来该如何守”
左侧的河南总兵陈永福站出来,说道:“末将以为郑州城不可守,不如趁叛军还未彻底围困郑州城之前,由末将护着督师您退往中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