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王齐福站起身
“我送送王掌柜”刘恒站起身,把人送到了门外
庄子里的下人,一直把王齐福送出宅子
回到偏厅的座位上,刘恒端起手边的盖碗,喝了一口茶水
同样一起回来的李树衡坐在了下首,说道:“你真打算在张家口成立一家新的骡马行?上一次在草原上劫掠范家商队的事情,就已经得罪了范家,恐怕范家没那么好心帮咱们”
刘恒放下盖碗,笑着说道:“咱们虎字旗又不是银子多的烧得慌,凭什么要去张家口专门给范家成立一家骡马行”
“可你刚才不是跟王齐福说,要去张家口成立一家骡马行吗?”李树衡面露不解
刘恒笑道:“之所以和他这么说,是为了迷惑范家,让他们真的以为咱们只是为了骡马行的生意,这样范家对咱们派去草原的人防备之心少一些,等到咱们的人随范家接触几次北虏之后,做到独自与北虏之间交往,到时候甩开范家,咱们通过新平堡一样可以到北虏地界去”
“你的意思是张家口并不设骡马行,只是为了哄骗范家”李树衡恍然大悟
刘恒笑着点了点头
他自己心里也很无奈,若是虎字旗认识北虏的贵人,他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和北虏牵上关系
经此事之后,虎字旗必然得罪范家,以后虎字旗骡马行的生意在宣府一带势必受到范家和晋商的打压
……………………
徐家庄除了一家栈外,还有一家大车行
大车行是专门为那些带着商队护卫的商人准备,而雇佣虎字旗骡马行运送货物的商人,基本都住在栈里
王齐福带着身边的下人,来到了一家叫做悦来福的栈
刚一进栈,栈伙计迎了上来,恭敬的说道:“请问是王掌柜吗?”
王齐福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是”
“有人送来一封信,让小的交给王掌柜您”说着,栈伙计双手托着一封信递了过去
王齐福接过信,并没有急着拆看,随手揣进袖口里,带着身边的下人回到之前开好的房间
进屋后,他让下人守在门口,自己坐在圆凳上,撕开信封信口,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放在眼前看了起来
看完信,他拿出火折,点燃了信封和信纸,烧成了纸灰,再用脚把纸灰踩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对守在门口的下人说道:“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去灵丘城”
时间不长,当下人重新回来,他带着下人一同乘坐马车离开了栈
半个时辰后,王齐福乘坐的马车从灵丘东城门进了城
王齐福对同坐在车中的下人说道:“下去打听一下,宝和祥栈在什么地方”
马车靠路边停下,下人走下马车,和路人询问清楚宝和祥栈的位置,便让车夫继续赶路
宝和祥栈在西城,挨着县衙不远,很好认,马车顺利的来到了宝和祥栈门外
下人从马车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