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路赶车往回走
车厢里还坐着一名郑家下人,陪着佘管家一起来的灵丘,见佘管家原本要去的东山商会也不去了,却要回县城,露出不解
道:“大管家,不是说去东山商会吗?这都门口了,怎么还回去了?铁场不开了?”
“不用去了,有更好的办法,到时不要说开一家铁场,就是开两家也没有问题,而且还必须是东山商会主动把铁场给咱们,不仅如此,徐家庄的铺面也要给咱们十间才行”说话的时候,佘管家一脸的激动
赶车的车夫耸了耸鼻子,没有闻到什么酒味
车厢里的那下人眼角抽了抽,道:“大管家,咱们可没喝酒,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知道什么!”佘管家横了一眼,旋即低声说道,“知道东山商会的会长是谁吗?”
“谁呀?”
佘管家压低声音道:“还记得去年郑家庄闹匪的事情吗?”
那下人点点头,说道:“记得,当初咱们庄子被抢了不少粮食,老爷都因为此事病了一个多月才下床”
“告诉刚才见到当初去咱们庄子抢粮食的那个人了”佘管家嘴角露出一抹得色
那下人惊道:“啊!那还不赶紧报官,那可是流匪呀!”
“闭嘴”佘管家呵斥了一句,低声道,“个蠢货,报官对咱们有什么好处,现在咱们抓住了的把柄,不要说铁场了,就是徐家庄的铺子,也要乖乖的给咱们送来”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道:“大管家,小的可是听说东山商会会长是虎头寨的土匪头子出身,咱们贸然找上门去,会不会被给杀人灭口”
“有什么好怕的!”佘管家说道,“这事用不着咱们出面,别忘了,咱们家姑爷可是灵丘守备,难道一个东山商会会长,还敢杀官造反不成?”
那下人皱着眉头道:“大管家,东山商会会长曾是土匪头子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咱们就算说出是当年抢了郑家庄的那个流匪,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吧!”
“这就不懂了”佘管家说道,“虎头寨的事情也听说过,明面上已经被上一任守备给剿灭了,而且那位守备还高升为参将,所以咱们姑爷就算知道是土匪头子,也不好动手,因为虎头寨已经被剿灭,强行动手的话,不仅会得罪那位参将和现任灵丘知县,还会得罪不少经手过虎头寨剿匪一事的官员,可流匪一事就不一样了,有人证在,谁也挑不出理来”
那下人明白的点点,说道:“那咱们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姑爷,让姑爷派兵来徐家庄抓人”
佘管家摆摆手,道:“抓人的事情不急,咱们先通过姑爷,把这个东山商会会长身上的油水榨干了,在让姑爷把人抓了立功,不然把人抓了,徐家庄和铁场的好处,岂不是都便宜给别人”
经过佘管家提醒,那下人恍然大悟,旋即一脸陪笑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