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涯久未归朝,父亲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了,只待殿下下令,便可随时动手”
李兆脸色一喜,却是不动声色的写道:“除了父皇,还有聂含山、魏权等人,父亲果真计划完毕?”
谢心衡微微点头,给了李兆一个肯定的眼神
李兆眼神微变,随后面容扭曲
“那就去办吧!”用力写道
谢心衡收好纸条,随后一寸一寸的将之撕得粉碎
次日,百官放值,临近黄昏
“聂兄,可否移驾寒舍,陪小酌几杯?”谢志才热情的邀请聂含山
聂含山先是有些怪异,随后心头一动,面色纠结无比
“怎么了聂兄?是嫌府中的酒不好喝吗?”
看着笑眯眯的谢志才,聂含山心头警惕,但又想到最近这段时间谢志才也很是配合自己,便又觉得自己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既然谢兄盛情相邀,那就却之不恭了”
谢志才闻言一笑,“如此甚好,请吧聂兄”
“嗯”
两人相约出了文渊阁,胡爷正在等候
“跟上谢志才的马车”
胡爷一愣,聂含山解释道:“谢志才请喝酒,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没关系,到时候便知道了”
胡爷也不在意,便驱马跟在后面
“这位壮士要不要也进来喝两杯?”谢志才将聂含山迎进了门,见到胡爷,便又问了一句
胡爷微微颔首:“谢阁老折煞了,阁老府的酒,可没资格喝,还是就在此处等候家大人就行了”
谢志才也不在意,笑着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来到客厅,谢志才早已经摆下了酒席
“谢兄今日宴请,不知所为何事?”聂含山可不相信无缘无故的,谢志才会请喝酒
谢志才笑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事,是关于太子殿下的”
“太子?”聂含山一愣,“谢兄什么意思?”
谢志才不答反问道:“聂兄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太子殿下表现如何?”
聂含山虽然不明白谢志才的意思,却也诚实答道:“殿下这段时间勤恪敦勉,有仁君之象”
“聂兄所言甚是,也是这么觉得的”
聂含山眉目一挑,“谢兄这话,似有所指啊?”
谢志才笑着举杯道:“其实也什么意思,就是心中有个想法,想请聂兄指正,聂兄,请”
两人满饮一杯,聂含山道:“愿闻其详”
谢志才道:“跟太医院了解过了,陛下这身子,便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朝堂也早就是太子殿下在主政了,与其这样,倒是觉得不如nsxs8☆联名上书,请陛下下旨,让太子殿下登基如何?这样,陛下也能亲眼见证殿下登上皇位,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聂含山闻言脸色一变,“谢兄到底什么意思?”
事实上,不是李烜不想退位,非要守着这个皇位,而是李烜在位,李修涯才能安然无恙,这很重要
这个道理,谢志才不会不懂,那这么说,又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