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涯见状,一把将秦婉儿搂在怀中,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跟小家伙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秦婉儿羞涩的擦了擦李修涯的口水,轻轻的锤了李修涯一下
“相公...”
其余三女自然也是被李修涯这个幼稚的举动逗笑了
李修涯呵呵笑着,“对了,怎么没见幼凝?”
谢伊人道:“再过半个月就是寒食节了,幼凝姐姐回北元去了”
李修涯微微点头,其他人便罢了,萧幼凝寒食节回去祭拜一下也是应该的
“应该我陪着一起去的”
云烟道:“我们都知道相公是要做大事的,怎么可以被这些琐碎的事情耽搁呢?相信幼凝也不会怪相公的”
李修涯闻言笑了笑,低声叹道:“我对幼凝还是有些亏欠的,新婚也才不久,这都多少时间没见到了”
众女闻言神情也有些低落
若是李修涯不奉旨出燕都,恐怕也不会主动回来,更不会让她们回燕都去找他的
李修涯见状,将四人揽在身前
“放心吧,也就几年,最多五年,五年之内,我一定能将该做的事情统统做完,到时候我就告老还乡,我们永远在一起”
清夫人笑道:“五年,五年之后相公也才二十六七岁,告什么老啊?”
李修涯却是叹道:“人未老,心已衰,再回首,百年不再”
四人闻言愕然
李修涯道:“这朝堂之事甚是磨人,我已经觉得有些厌倦了,只是我已经布下了棋子,若是不走上两步,多少还是不甘心的
好在现在四皇子被逐,五皇子已薨,也没人再跟我作对了,没了掣肘,我这日子也算是好过不少了”
李修涯当然不会告诉众人李兆对他其实也有猜忌,加上一个远在肃州的定北侯韩图,也不知道是友是敌,朝中还有谢志才这样的模棱两面之人
加上世家士族,李修涯现在的日子也未必像他说的这般简单
谢伊人与云烟也就罢了,但是秦婉儿与乐清出身不凡,以她们的见识,又岂能不知道李修涯现在的处境呢?
越是位高权重,便越是应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是
两女都伸手拉了拉李修涯,李修涯对着她们微微一笑,随后一把将四人抱在一起
“不说这些了”李修涯嘿嘿笑道:“娘子们,咱们睡哪个屋啊?”
四人闻言脸色更红了,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却又舍不得离开李修涯的怀抱
太湖之水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金黄的亮光,粼粼的光芒映着一处悬在湖上的屋子
这里就是众女为李修涯准备了的卧室了
许是夕阳也娇羞,很快便消失在水天的尽头,换上了更加大胆,更加明亮的新月
李修涯拥着四人,不消说,便是一夜的放荡春色
一直折腾道后半夜,几人才疲累的瘫在一起
谢伊人将头靠在李修涯的胸口,轻声问道:“相公这次回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