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听得手下锦衣卫禀告,本侯又是刚好路过马大人的府邸,这才进来等候马大人,马大人还真是公务繁忙,怎么府衙有这么事情吗?竟是天色如此之晚了才放值?”
马文彦拱手道:“多谢侯爷关心,毕竟是开春不久,事情的确是多了些qu83點cc”
“嗯,马大人辛苦了qu83點cc”
马文彦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锦衣卫禀告何事,竟是劳烦侯爷亲自关心?”
李修涯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听说府衙门口鸣冤鼓被敲响了,那想必是有莫大的冤情啊,本侯身为监察大夫,执掌上方印,这燕都的大小事务,本侯都得关心一二,鸣冤鼓这么大的事情,本侯自然也想知道内情qu83點cc”
马文彦闻言一惊,脸色一僵qu83點cc
“侯爷多虑了,只是一个乡下无知汉子,不知道鸣冤鼓之重要,这才敲响了,只是一个小案子罢了,下官已经将人暂时扣押住了,准备明日审理一番qu83點cc”
“哦,是吗?”李修涯笑道:“本侯记得,上一个敲响鸣冤鼓之人,好像是李开李大人吧?”
没错,上一次还是清雅阁妓馆,谢心尚杀害宋郜的案子qu83點cc
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惊动了朝廷的qu83點cc
而现在这个案子也是,事关五皇子李旦,随时都可以上达天听qu83點cc
“侯爷这话,下官听不懂qu83點cc”
李修涯笑道:“本侯也不懂啊,本侯来,只是希望马大人千万要自重啊,这等大事,若是刻意隐瞒,那可是重罪,知道吗?”
马文彦来忙跪道:“下官知道,下官不敢愈矩qu83點cc”
“嗯qu83點cc”李修涯起身,鼻孔出气,请哼了一声道:“此案详情,马大人还是要仔细审理啊qu83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