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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手上拿着把柄了,好像你也不见得多高兴啊baling9 ◎cc”
盛惊风离去,谢玉楼从暗处飞身而出,手上还挂着酒壶,说两句话便又灌了自己一口baling9 ◎cc
李修涯叹道:“陛下是个心软的人,那废王李康都谋反了,陛下最后还是饶了他一命,如今虽然是证据确凿,但是陛下最后估计还是要对李旦网开一面的baling9 ◎cc”
“所以呢?你不愿意了?”
李修涯点头道:“当然,所是真能将李旦置于死地,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baling9 ◎cc”
谢玉楼笑道:“没看出来你还如此的睚眦必报啊baling9 ◎cc”
李修涯嘿嘿笑道:“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特别的记仇baling9 ◎cc”
“既然如此,那你将这供词与范济交给陛下不就行了?反正证据确凿,对你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baling9 ◎cc”
李修涯道:“那能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李修涯解释道:“如果我将范济与这份供词直接交给陛下,那以陛下的性子,很大的可能最后是要私下处理,不会将事情闹大的,最后李旦的结果,应该就是离开燕都去往地方就藩baling9 ◎cc”
“放五皇子就藩,这不是你的本意吗?”
“但那是李旦没有对李兆下手之前baling9 ◎cc”李修涯道:“我本意是想让李旦离开燕都,离开权力的中心,那我放他一马也不是绝不可能,但他的野心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现在有机会能将他置于死地,我又如何能放过?
就算最后要不了他的命,也至少不能让他比李康好过多少baling9 ◎cc”
李康可是被逐出燕都的,跟就藩完全是两码事baling9 ◎cc
“所以你要将事情闹大,就是不给陛下私下处理的机会?”
李修涯点头嗯道:“没错,我便是要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越多人知道越好,只要影响到位,就算殿下再有心袒护,估计也不得不处置他了baling9 ◎cc”
谢玉楼苦笑道:“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baling9 ◎cc对敌人歹毒,岂不是自己便更加的安逸?”
“哈,说得也是baling9 ◎cc”
谢玉楼表示很赞同baling9 ◎cc
“不过现在,我得先将这份供词送去给陛下baling9 ◎cc”
谢玉楼愣道:“你不是说要将事情闹大吗?这供词也不必着急吧?”
李修涯笑道:“我这供词若是在君燕飞之后送到陛下手中,那陛下可能会怀疑我故意为之,这样不好baling9 ◎cc”
谢玉楼闻言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