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或许没这么想,但却是这么做了,不知道张阁老这样算不算私调禁军?”
私调禁军,这也是个谋大逆的罪名
众人心里一惊,再看向气定神闲的李修涯,不自觉有些身体发寒
如此的巧言善辩,竟然是硬生生的将罪名按在李张维的头上
可怕,太可怕了
张维闻言也是心里一惊,连忙道:“你胡说,老夫调动禁军,那可是有陛下的旨意的,是陛下差老夫来寻你的”
李修涯呵呵笑道:“陛下要见我,随便找个内侍来通知一声就行了,再不济,让魏公公跑一趟也可以,何必劳烦张阁老呢?好,就算是陛下旨意让张阁老来,再派一队禁军保护张阁老的安全倒也不是不合理,只是陛下什么时候给了张阁老调动所有禁军的权力了?
何况还是燕都城门处的禁军啊,这里的禁军张阁老都能随意调动,若是有人心生歹意,那我燕都不是有倾倒之危?”
这话可就太重了,不仅是指责张维无权擅动禁军,还在隐晦的暗示张维是有谋反的能力的
众人都不是傻子,当下就听明白了
果然,李烜听了,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而张维却如坠冰窖,心中拔凉拔凉的
“陛下,臣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陛下明鉴”
李修涯只是笑着,也不再说话了,转头环视众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好像在对众人说:想搞我?下辈子吧
众人见李修涯的目光扫过,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聂含山看着自信满满的李修涯,心中也微微放心下来
而在一旁的李康和杨宣则是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回,不会又让李修涯给跑了吧?
这么大的罪,他都能脱?
而李旦则是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但却没有帮张维说话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开口求情,李烜只会更生气
刚刚李修涯表明的意思可不只是张维,更是他李旦啊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张维是李旦的老师,如果说张维有能力造反,不就是说他李旦有能力造反吗?
所以李旦不敢说话,此时越是出头,恐怕越容易弄巧成拙,李旦也只得一言不发,生怕李烜注意到自己
而李闲看着李修涯,心中却在不停的赞叹,本来是必死的局面,怎么如今听李修涯说来,好像他什么都没做错一样
不仅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而有要把张维拉下水的意思?
且不说李修涯当时是作何想法,光是现在的应对,李闲便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这边,张维还在不停的求饶解释
但实际上,这种事情大家本就是有默契的
既然禁军被内阁节制,那身为内阁的首辅,张维应是有调动之权的
不过禁军从编制上来说又是直属于李烜的亲军,枢密院也好,内阁也好,都只是代为管理而已,处理一下换防之类的日常事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