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在寒舍休息,臣自然会回答殿下的问题”
孙弼将两人迎了进去,分主客落座
“这位公子...还未请教”
李修涯拱手笑道:“下官飞鱼卫使李修涯,见过孙大人”
孙弼眼前一亮,笑道:“原来你就是李修涯,闻名已久了”
“让大人见笑了”
孙弼道:“李大人与殿下一齐来到,想必是有大事,还请明言吧”
两人对视一眼,李闲道:“今日城外擂台招亲之事,想必孙大人已经听说了吧?”
孙弼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聂小姐当陛下面杀人,孙大人也知道?”
“嗯”
“那孙大人可要上奏参聂大人一本?”
孙弼脸色一变,露出不悦神情
“臣参或不参,殿下无权过问”
李闲笑道:“这是自然,不过本宫就是好奇,想知道孙大人会如何决定”
孙弼道:“聂师教女无方,冲撞陛下,臣自然要参”
李修涯急道:“聂大人乃是孙大人座师,孙大人这是要欺师灭祖?”
孙弼眼神一凛,喝道:“李大人,本官知道你与聂师关系非凡,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然有错,本官身为御史中丞,若是不上书陛下,岂不是有负圣恩?试问李大人,是陛下大,还是聂师大?至于事后,本官自然会去聂府向聂师赔罪”
李闲轻轻抬手安抚了一下李修涯
“孙大人所言极是,本宫与李兄来此,虽然的确是来劝孙大人的,可也不想让孙大人违背原则”
孙弼沉着脸道:“殿下若是要插手这件事,便请回吧,请恕臣不招待了”
李闲笑道:“孙大人莫急,听本宫说完,孙大人再赶人走也不迟”
孙弼不说话,面沉如水
李闲毫不在意道:“聂大人为人如何为官如何,相信不用本宫说,孙大人心里清楚得很,聂小姐今日的确犯下了大错,不过本就是比武,只是出了意外罢了,算不得大过错吧?
本宫虽然绝了储位心思,但也不免关心国家大事,聂大人对燕国的重要性,孙大人不会不清楚吧?”
孙弼哼道:“不过就是一封参本,也不会对聂师造成什么影响的”
李闲道:“孙大人当真如此天真?今日聂小姐拂了四皇兄的面子,四皇兄肯善罢甘休?若是孙大人真的上本,四皇兄的人再推波助澜,那聂大人将会被置于何地?”
孙弼微微皱眉
李闲继续道:“父皇起复聂大人,官至枢密院指挥使,吏部尚书,那聂大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真被四皇兄的人将聂大人入了罪,贬了官,朝堂势必大乱”
“这与臣下无关”
“但与燕国有关”
李闲道:“孙大人身为朝廷命官,自然要忠君爱国,不可做有损国家之事,是也不是?”
“这是自然”
“那引起朝堂纷乱,是否会对燕国造成不利影响?”
孙弼默然无语
李修涯听出来了,李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