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夫人离开,李修涯独自在房间里,想起了那天晚上也是在这里,微微叹气biqe♀cc
窗户旁是清夫人的梳妆台,上面有些胭脂水粉,还有一块铜镜biqe♀cc
李修涯可以想象,那件事之后,恐怕清夫人就是坐在这儿抹眼泪的吧?
这事她应该是最无辜的,陈骜和姬未真的目的应该是李修涯和太妃,清夫人这是遭了无妄之灾biqe♀cc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biqe♀cc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biqe♀cc”
“妾身恨谁,公子不知道吗?”
李修涯刚刚念完,门外就响起了清夫人幽怨的声音biqe♀cc
李修涯闻言一滞,随后苦笑道:“在下孟浪了,让夫人见笑了biqe♀cc”
清夫人道:“无妨,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biqe♀cc”
“夫人说得是biqe♀cc”
“妾身已经派人前去知会太妃,公子稍待,应该很快就来了biqe♀cc”
“嗯biqe♀cc”
两人相对而坐,但是眼神却不各自瞥向其他地方,也不说话,场面尴尬了下来biqe♀cc
就这样沉默了好久,李修涯终于有些忍不住问道:”夫人在这教坊司,过得还好吧?”
说完李修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特么问的什么鬼问题?
清夫人应道:“有太妃照拂,总归与其他人不一样,自由,没人敢来约束,就是不适合抛头露面,终日要在这阁楼上过活biqe♀cc不过好在太妃时常看望,也不至于寂寞biqe♀cc”
李修涯点头:“过得好,那便好biqe♀cc”
“其实这里也不错,虽然冷清了些,但是安静没人打扰,平日里读读诗书,做做女红,倒也充实biqe♀cc”
“夫人喜欢读书?喜欢什么样的书?在下也读书,若是夫人有喜欢的,在下可以搜罗一些孤本给夫人解闷biqe♀cc”
清夫人想李修涯自然也是饱读诗书的,不然也做不出那般的诗词来biqe♀cc
“公子客气了,妾身喜欢的不是什么孤本,只是一些话本小说,街头茶楼之上常有人说书,妾身派人买来原稿,用以自娱罢了biqe♀cc”
喜欢小说啊,你早说啊,这题我会啊biqe♀cc
“原来是这样,那改日在下就为夫人搜集一些biqe♀cc”
清夫人低声道:“嗯biqe♀cc”
两人三三两两的聊着,不一会,太妃便到了biqe♀cc
“红妆,去楼下等着biqe♀cc”
“是,娘娘biqe♀cc”
太妃一进门,便看见李修涯在讨好清夫人,而清夫人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心情不差biqe♀cc
太妃微微不喜,轻声呵斥道:“你还敢来这里,不怕人知道吗?”
李修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