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满丰盛的佳肴,顾母看到国王饼,怀念道:“闻舟爸以前最喜欢吃国王饼了,这是闻舟带的吧?”
提起顾父,氛围变得有些沉默
“行了,这不人都到齐了吗!”顾老爷子举起高脚杯,红酒摇曳:“今年腿不方便,就坐着说了大家一年都辛苦了,首先是小婉,为这个家付出很多,心脏不好,以后有些事就让保姆来,少做这些”
小婉是顾母的闺名,她拿起红酒抿了口,自打趣:“这些都是应该做的闲着也是闲着,多做点事
还能预防老年痴呆倒是您,才应该少喝点酒”
“阖家团圆的日子,说这些干什么!”顾老爷子摆手装作听不见,“就这几杯”
“碎碎”温穗岁忙拿起高脚杯,接着道:“都说了不用一直来医院,等过完年就去忙自己的,偶尔来看看就行!懂了吗?还有和臭小子的婚期,就定到八月十八怎么样?”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怔愣
顾闻舟从内袋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然后漫不经心地点燃
温穗岁看向,暗示道:“闻舟,觉得呢?”
面前的酒杯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沈承晔慢条斯理地拿起浅抿了口顾闻舟将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扔,吐出一口云雾,夹着烟倚着靠背:“听的呗”
“找人看过了,人家说今年就那个时间最好婚礼从年前就开始准备了,所以不算着急,这也许是老头子过的最后一个新年咯……在此之前,爷爷想亲眼看到们的婚礼,可以吗?”话是对温穗岁说的,可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顾闻舟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以及深深的期盼
是在警告顾闻舟不能让穗岁伤心
沈承晔双腿交叠,垂下眼帘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竹节钻戒,长而翘的睫毛掩去眸底的晦涩难懂
顾闻舟忽然牵起温穗岁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下堂而皇之地与她十指相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当然没什么意见,只要碎碎愿意,随时做好娶她的准备”
温穗岁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沈承晔,后者唇角挂着一抹笑意,语调矜冷地重复道:“温小姐,愿意吗?”
温穗岁莫名感到后背发凉,如果自己说出令不满意的答案,后果一定不太美妙眼神闪了闪,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当然……当然愿意!”
她是那么的会乖乖听话的人吗?
显然不是
顾老爷子满意地颔首,道:“好,好啊!”因为情绪激动,不断咳嗽:“看到们终于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温穗岁笑着将红酒一饮而尽
顾闻舟以为接下来该轮到自己,手指刚碰到细长的杯颈,顾老爷子动作一转,举着高脚杯对向完全相反的沈承晔
顾闻舟舔了下唇角,嗤笑,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