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银台前抱着白芍药,眸色越来越深,如浓稠的墨,一眼望不到尽头
“先生,您的花还要吗?”收银员打量着俊美的脸庞,连语气都放得轻柔
“要,们两个的也一起付了”沈承晔扫码支付,回到车上,温穗岁连看都没看手中的花,和祝修齐有说有笑,娇
艳欲滴的玫瑰衬得她越发勾魂夺魄
沈承晔身体靠向椅背,摁下车窗,丝丝凉风吹拂进来,慢条斯理地挽起袖边,露出一小节冷白的手腕
“们接下来要去哪?”温穗岁问
“蹦极”祝修齐道
……
“什么?蹦极?!”温穗岁站在跳台低头往下看深不见底的湖面,脚尖无意踢到一块碎石,碎石转瞬便调入湖面溅起水花,她更加毛骨悚然
尽管身上套着安全绳,可当真正站在这的那一刻,温穗岁还是止不住后退,故作镇定道:“不喜欢蹦极,不想玩,们还是走吧!”
“别啊姐姐,没事的,一下子就好了”祝修齐安抚道:“要不然和一起跳?”
温穗岁始终拽住栏杆不肯下去,正当祝修齐手足无措绞尽脑汁哄她时,沈承晔也套好安全绳步态从容地来到温穗岁面前,祝修齐被挤到一边
弯腰摸着温穗岁的脑袋:“碎碎怕了?”
“谁说怕了!”温穗岁立刻反驳,语无伦次地给自己找理由:“就是不想跳而已,对这里的安全绳持有怀疑态度,先跳给看看!”
“要试试吗?”沈承晔道
温穗岁将头摇成拨浪鼓,浑身写着抗拒:“不要!拒绝!要跳自己跳!婶婶别逼,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
“要是姐姐实在不想的话,沈总还是别勉强姐姐了吧,们再找找其地方也可以的”祝修齐道
“那就不跳了”沈承晔道,“把手给”
温穗岁半信半疑地松开栏杆,却见眉梢微挑,直接揽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从双膝下穿过,然后打横抱起她往悬崖下倒
跳下去的那刻,温穗岁心脏骤停,连尖叫都被扼制在嗓子里四周的景象在眸底极速上升,两人却在飞速下坠,她只能下意识搂紧唯一可以依附的沈承晔的脖子,把脸埋在宽阔炽热的胸膛
“啊啊啊婶婶害怕!”
“那爱吗?”沈承晔却眼含笑意,问道
狂叫的风声在耳畔作响,温穗岁完全失
去理智,生怕下一秒就松开自己:“爱爱爱!”
“也是”缓缓紧拥她,眼底藏着深沉的阴郁诡谲,宛若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别怕,有在”
若是平常,温穗岁一定会觉得这样的力道令她窒息,然而现在却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不知过去多久,她身上一紧,终于被摇摇晃晃送到岸边双脚踩在地面的那一刻,温穗岁还觉得头昏脑涨,胃里一阵翻山倒海,捂嘴强忍吐意
沈承晔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