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查出来?”
“那六人是我庆国暗探”
“钓鱼执法呀!”范闲调侃道:“那这事儿是谁派人挑唆的?”
“当然是朕的旨意,鉴查院办的事”庆帝道
“所以说是陛下亲自安排的行刺?”
庆帝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看,口中说道:“与齐国之战筹谋良久,不可无由啊!”
“所以这刺客就是发兵的理由?”
“不错,就是痕迹重了点,然而正赶上牛栏街一案,你被程巨树追杀,后又追捕司理理”
庆帝还没说完范闲直接接话道:“这才是伐齐更好的理由吧!”
“你诛杀凶手,活捉暗探,与国有功,朕封你为太常寺协律郎”
范闲眼睛一瞪直截了当地询问道:“几品?”
“八品”
“倒是不大”
“你倒是敢说”
“嘿嘿,陛下也不想碰到一个喜欢说假话的臣子吧!”
话说完之后庆帝并没有让范闲离开反而带着他在自己的这个御书房闲逛
不知为何范闲总感觉庆帝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同,并不像一个皇帝看臣子的目光,反而跟自家老爹有些像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又怎么可能呢!
不过范闲本身就是一个扯杆上棍的角色,皇帝对自己的态度暧昧自己也冲着这一点在御书房中乱摸
比如说和公公所说的不能够乱碰庆帝的弓箭,然后范闲还真就干了
庆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生气
一直到傍晚时分范闲才起身告退
“范闲,你自打进宫以来看似真诚坦荡,其实字字皆有扮相,你是不是想给朕一个职称的印象啊!”庆帝随口问道
范闲心脏这一刻狂跳,正要开口说话,庆帝直接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范闲拱手行礼道:“微臣告退”
走出御书房的范闲在侯公公的带领下迈步朝着宫外走去
“陛下真是恩威难测啊!不瞒公公,刚才是最后一句吓得我后背都湿了”范闲叹声说道
侯公公也是心有余悸的看着范闲道:“哎哟我说范公子啊!老奴从您第一句开口说话这冷汗呀就滋滋的没停过”
“你刚刚听到了?你不是在外面吗?”
“身为奴才当然要随时候着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这是最基本的,所以范公子啊,以后您说话就留点神吧!陛下对你已经足够恩宠了,要是其他人坟头草都长得老高了”
范闲讪讪的点了点头道:“是是是,以后是得注意点,留点神,不过这次进宫也挺有意思的,本以为陛下要问责,却没想到直接封我太常寺协律郎,就是官有点小,才八品”
“哎呦喂,范公子您就别说话了,跟你在一起老奴总是心惊胆战的”侯公公苦笑道
侯公公在范闲面前已经不自称为我了,而是自称为老奴
作为一个宫里的老太监,而且能够做到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东西,没学会这项技能的要么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