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
“不是只有七日吗?怎么变成半月了?”
李玉湖脸色一红,大声道:“……下流,怎会知是七日?”
薛宇一愣,有些无力吐槽,难道要跟她说着这是前世生理课所学,是常识
“别管是怎么知道的,就这么定了,七日之后在同房”
“哼~”
李玉湖冷哼一声,起身朝着床榻走去,薛宇也紧随以后
“要干什么?”
“睡觉啊!”
“……不是说不同房吗?还是不是男人,说话不算数”
“这是第三遍向重复,是男人以后会知道的,这屋子里就是一张床,不在这睡在哪睡?”薛宇道
“那睡哪儿?”
“也睡床上,不碰就是了”
说完薛宇直接躺在床上,左右脚飞起将靴子蹬掉
“不行,男……男女授受不轻,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薛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呼,累死了,还是床上舒服,赶紧的,不用脱衣服,睡左边睡右边,实在不行咱们就效仿梁山伯与祝英台,中间放碗水如何?这屋里就一张床,没地睡”薛宇幽幽的说道
李玉湖左右看了看也是一脸的纠结,的确如同薛宇所说没地睡,最后只能无奈道:“那……那不能靠近,中间放碗水,晚上要是发现敢乱动,就……就……”
“就干什么?”薛宇笑着说道
李玉湖抄起一旁的剪刀,大声说道:“就阉了,怕了吧!”
薛宇脸色一黑
一张不大的床榻,床头躺着李玉湖,薛宇都是躺在床尾,整个小腿搭在床外,中间则是放着一碗水
两人都是和衣而睡,李玉湖更是紧握着剪刀,浑身僵硬,眼神下意识的瞥向薛宇
“把剪刀放一边就行了,小心伤到自己,再说了,真以为把剪刀就能打过syyh♀”
李玉湖也是脸色一暗,的确如同薛宇所说,拿剪刀也不一定打得过
龙凤蜡烛一夜不熄,薛宇慢慢陷入梦乡,李玉湖朝着薛宇撇了撇,看着已经陷入熟睡的薛宇,心中的担忧也慢慢放下几分,尤其是看到薛宇的脸庞时更是喃喃自语道:“哼,小白脸”
一夜无话
“咚咚咚~”
“少爷,少夫人,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丫鬟的催促声,叫二人从睡梦中惊醒
李玉湖下意识的抓起一旁的剪刀
“好了,大清早就玩利器,小心把自己弄伤”薛宇的声音悠悠传来
李玉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依旧是那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除了有些褶皱并有没有其的变化,床榻之上那碗水依旧还在
嗯,不对,等会
“水呢?”李玉湖惊叫一声道
“哦!说那碗水啊,半夜起来有些口渴,就把它给喝了”
“bqgsss。ccbqgsss。……”
“什么,赶紧起床换衣服,一会还要去给奶奶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