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道:“刘大哥,你别管我了他们奉了县尉之命,求情是没用的,你还是快回去吧!”
老刘无奈地叹息一声,灰溜溜地走开了
“还不快铲,再磨蹭,小心老子抽你!”衙役不耐烦地说
这一刻,我有无奈地绝望,这是我在决定篡改懿旨时始料未及的我只知道杜筱天没有那么短命,即便文后震怒,也不至于将我处死然而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至少要比这样的活受罪爽快地多三十桶?我一个时辰都铲不了几桶,三十桶,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腹痛如绞肉机般绞得我站不直身、直冒冷汗
一滴、两滴,我忽地感觉到脖颈上点点凉意,仰头一看,远处天空乌云密布,正缓缓朝这里移来我心下叹息,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呵!
啪!又是一记马鞭,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鞭梢已骤然落在我的手臂上,顿时火辣辣地疼
“发什么愣,还不赶紧铲,要老子陪你淋雨吗?”
单薄的衣袖上顿时渗出丝丝血色,小腹也像是被抽中了一般,绞得愈发厉害了,痛得我体如筛糠,几乎就要晕过去
此时,柔和的春风好似突然发起了狂,带来了冰凉的春雨,又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绝尘而去
雨点很快连成了线,滂沱而下,无情地落在没有任何遮蔽的身上,衣衫随即湿透,粘腻在肌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雨势愈来愈大,仿佛一盆盆的冰水当头浇下,冻得我浑身瑟瑟发抖、牙关咯咯作响,很快没了生气
两个衙役见状也懒得管我,跑到一边大树下避雨去了
我再也站不住,佝偻着蹲下了身子寒风阵阵,每一次吹在我身上,就带走一些体温
没多久,我觉得自己已与死人无异,全身冰冷、四肢僵硬,视线亦愈来愈模糊,直至眼前一黑,知觉全无
感觉睡了许久许久,起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整个身子仿佛置身冰窖一般毫无温度之后,似乎突然离开了漫天风雨之地,来到一个洒满阳光的世外桃源,身体慢慢地开始有了一些知觉
口中干燥、腹中饥饿,想说话却发不了声,我只好努力地睁开眼睛,却被强烈的光线刺得又闭了起来
适应了一阵,再睁眼看时,发现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正兴奋地看着我,喜道:“姑娘,你醒了啊?太好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农舍,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一窗妇人四十来岁,一身蓝底白花素衣,装扮清丽朴素,样子和蔼可亲
我干咳两声,正欲要水喝,妇人起身说道:“姑娘方才浑身冰凉,又有月信在身,我煮了红糖姜茶,这就去热了给你拿来”
不一会儿,妇人端着碗进来放到桌上,又扶我坐起来一些,拿软枕给我垫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下肚,我顿觉舒服不少,仿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