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知道还有一个人,今晚定也高兴不起来,那就是废太子周焏
周焏被关在飞龙厩附近的观马楼里,那里平日看守严密,连皇子们都不敢擅闯但今日不同,宫中上下都在东宫宴饮观礼,内侍宫婢们也都凑热闹、讨赏去了
于是让盈盈备下一篮美酒佳肴,又带上一些金币,独自去了观马楼
管事的守卫收下金币,提着篮子高兴地享用去了一个小侍卫领着,径直往里走,到一个上了锁的房门前,低声道:“杜才人请尽快,不要让们难做”
浅笑应了一声,小侍卫开了锁把让了进去周焏正面对着窗户在打坐静修,并没有起来
见没有动静,也不便打扰过了一阵子,长吁出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边起身边说道:“东西放下即可,为何还不退下?”
这才知道以为是送食物进来的守卫,轻声道:“是,杜筱天”
昏暗的烛光下,见到了大半年未见的废太子周焏bqg336ヽ沧桑了许多,胡须凌乱没有修剪,长发披肩没有束起
周焏愣怔一下,继而目放异彩,讶然道:“筱天,怎么来了,、是如何进来的?”
“趁今日宫中守备松懈,偷偷进来的”
“是了,今日是煦弟大婚的好日子,那为何不去观礼呢?”一面问,一面整了整的头发
心中一阵酸楚,避开的视线道:“今日即便送金山银山,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就不去凑那热闹了”
“难得还记得这个与世隔绝之人”忙拉过一个凳子,拭了拭灰道:“快坐”
坐下后,无话可说地问:“、还好吗?”
“一个被废之人,生不如死,有何好不好的”冷笑一声,幽愤地说:“若非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想亲者痛仇者快,怎么还会苟活至今?”
的确如此,一个曾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政治人物,失去权力、终生监禁,真的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正不知如何接话,恳切地看着说:“好与不好,已不重要倒是煦弟,需要多扶持煦弟自幼善良本分,有时候却很执拗,容易受人把柄筱天,天资聪颖、处事老道,又深得母后信任,有机会的话可要费心提点,真不希望步后尘”
的洞察力是敏锐的,预见到了周煦斗不过文后的可能但不知道的是,文后的能力,是任何人都无法估量的
不过既然这样托付了,也不好断然拒绝,委婉地说:“筱天虽然奉命负责宫中制诰,但跟随皇后的时日尚短,人微言轻,恐怕帮不上什么”
“非也,长期在母后身边,对她的想法和朝堂上的动向了如指掌,若是都帮不了,就无人能帮了”
“那,能做些什么呢?”
“并非让为赴汤蹈火,只要在犹豫不决时略加提点,在犯糊涂之时稍加规劝即可”顿了顿,道:“如今母后趁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