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顿时,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像是注视一尊现身的佛像
“不行,去!”身后传来阿娘焦急的声音,她一把将拉到旁边,小声道:“这孩子,怎么能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
知道阿娘护犊心切,灵机一动低声道:“阿娘,您不是一直担心坠崖后有什么隐疾吗?那么好的郎中咱上哪儿找去,这不正好可以让给瞧一瞧嘛”
阿娘一听这话果然迟疑了,趁机扬声道:“崔掌事、马公公,奴婢愿意试针!”
马佑仁见有人“自投罗网”,哪有闲情管是张三还是李四,得意地将领到了崔掌事面前
崔掌事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番,简单问了几句,便道:“行,那跟着老身走吧”
“是”恭敬地应了声,又转头回望,只见众人的眼中满是惊讶、同情和钦佩的目光,而阿娘和几个交好的姐妹则是满脸的担忧和不安biqugo ¤对她们灿然一笑,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走出掖庭,门口一前一后站着两个内侍,一个十多岁、一个三十几岁见到崔掌事出来,年长那个带头见礼,然后跟在崔掌事身后往前走去
那小内侍则战战兢兢地行了礼,怯生生地跟在两人一丈①开外,应该就是另外一个去试针的人了
这是一个花红柳绿的清丽时节,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永巷平整的石板路逶迤地通向远处的宫门两边朱漆宫墙的上头,一棵棵参天大树郁郁葱葱,不时传来虫鸣鸟叫之声
想到即将来临的神圣时刻,不禁兴奋地哼起了小调
一旁的小内侍惊讶地瞪着,小声道:“、不害怕吗?那针可是往脑门儿上扎呢,一个不好,小命都难保!就算大难不死,也有可能盲了、聋了什么的……”
听得嗤嗤笑出了声,见没惊动前面两位,压低声音道:“没说得那么严重biqugo ¤想啊,人家郎中既然能给陛下看病,那医术自不是一般地高超要是如说得那么不堪,岂不是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
“也是……”见仍是眉头紧锁、惶恐不安的样子,又宽慰道:“既然这么担心,一会儿试针的时候,先来便是”
小内侍先是一怔,然后崇拜地连声道谢
只是回以微笑,自顾自地憧憬着觐见皇帝和皇后的场景因为等这一天,已经整整一年了也正是怀着这个信念,这一年来都不曾试图逃离这里无论是在掖庭辛苦的劳作、还是忍受主管内侍的欺压,都甘之若饴
当朝皇后:从一介宫婢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成为了大盛的皇后;她一共生育了四个儿子,却将这几个均有皇位继承权的儿子一一压在脚下;几十年的政治生涯最终成就了盛朝唯一一位临朝称制的女人——文日昭!
她杀伐果断、君临天下、名传千载这个神话般的女人,如今即将出现在的眼前,怎能不让人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