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契约万古
“离开？不可能的”
苏平从她的身体中分离出来，凝望着她，道：“难道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么？”
混沌之母同样凝望着苏平，道：“不明白，事已至此，再无任何胜算，即便将击杀，也无济于事，已经跟混沌合为一体了”
“哪又如何？”
苏平说道：“合体了，们就让分开，不愿分开，就打到自己愿意分开！为什么要这么轻易放弃？在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在培育地遇到那么多强大的怪物，可曾放弃过？”
苏平指向那些跟随万族强者一同而来的尸骸，这些尸骸有的先前依附在战船上参战，在战斗结束后，被苏平一同带了过来
“埋骨至此，就为了等待这一刻，们可曾放弃？”
“还有们……”
苏平指向培育地无数宇宙内的众人，道：“对而言，们很弱小，但正因为弱小，们可曾看到过希望？们可曾知晓这一战的具体安排？们并不知道！对们而言，前行就像在黑暗的大海上驰骋，前途随时是深渊！”
“但，们可曾放弃？”
“伱说不明白，的确不明白，就算没有希望又如何？又算已经到绝路又如何？难道就要束手就擒？站着也是死，拼也是死，那为什么不拼死？！”
苏平一字字地道：“筹备了万古岁月，征战多次，难道就要贪图现在这一刻的安逸？难道说战累了？！”
混沌之母怔住，看着苏平微微发红的目光，她感到无言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苏平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种种磨难
但，正如苏平所说，这个平日玩世不恭的男人，从未在真正的磨难前放弃过！
虽然培育世界无论遇到多么险恶的怪物，都能复活过来，但有些绝望和恐惧，并非复活就能够抹去
“若战累了，便替来战！”
苏平深深看了一眼系统，旋即转过身，面对着那至高天道，浑身燃烧起冲天的战意
“哼，愚昧的生命，的确该毁灭”至高天道轻笑道
混沌之母望着眼前苏平的背影，她眼眸闪烁不定，轻声道：“别冲动，以现在的力量，即便混沌重开，也有自保的力量，这混沌没有边界，即便执掌混沌，也无法寻觅到，就像昊天跟黑象祖巫们一样”
“没必要白白送死”
“这不是白白送死，们的死，有意义！”苏平一字字说道
“只想让活下去……”混沌之母低声道，她的声音有些难过和哀伤，这也是她选择结束的原因
继续交战，毫无希望，不如让能活下去的人，好好活下去
感受到系统的情感，苏平心脏微微颤动了一下，知道，这是系统此刻最渴望的想法
只是……
“不是喜欢窥探的心么？”苏平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轻柔
混沌之母微怔，旋即摇头道：“自从成为不灭境后，便再也不会窥探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