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心头忽然一寒战。
这去武汉哪有时间学习,每天隔离服加身的,估计上下班都是一身汗水,憋尿都要要憋半天,憋不住了还得撒在尿不湿上!
而且这徐凉质看着也是有些火爆脾气的样子,估计下面小医生也都怂,或许还指望着这个科主任一走,呼吸科会稍微安生点。
随着一声鸣笛,汽车缓缓地开动。
周野吾侧头看着窗外的天丰人民医院。
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远处的周羚、许鹿和杨过朝大巴内的周野吾挥手告别!
还有钟长思、屠苟和赵小丽也在朝周野吾和陈日源挥手告别!
几十个医护站在急诊门口静默无声,只是默默地挥手告别这一车即将登上前往武汉飞机的逆行者们。
周野吾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个风湿免疫科的规三师姐白鸿……
白鸿站在路口朝周野吾淡淡一笑。
车速加快,随着这些人影不断的模糊,周野吾拉上窗帘,闭上了眼睛小憩。
“害怕吗?”陈日源看着周野吾闭上眼睛,在他耳旁轻声问了句。
周野吾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麻木地笑着:“不怕,就是没坐过飞机,害怕晕机。”
额。
这……
他从小晕车,晕机的,特别是长途,简直要命。
陈日源哈哈大笑,从黑色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晕车贴:“贴在肚脐上,保证不晕!”
周野吾接过这晕车神药:“主任,咱医院还有这玩意?”
这个时候陈日源除了晕车贴,又递来一包口罩给周野吾:“口罩是咱们医院的,至于晕车贴是我药店买的,怕你晕机。”
这实在是受宠若惊啊,周野吾小声问道:“主任,您知道我晕机?”
陈日源会心一笑:“那倒是没有,就是以前许鹿啊她们也是经常晕车晕机的,所以每次我带她们出去学习,都会备点晕车贴,算是一个习惯了。”
简直是良心带教了,周野吾对陈日源这个主任真是没话说,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话说你们年轻人这么爱玩,怎么没坐过飞机。”陈日源这把老骨头都坐了飞机不下上百次了。
周野吾被问到这个,只能皱了皱眉:“主任,我这不是晕机嘛?”
……
这问题是又问到了源头。
陈日源竟然也有些不知道咋接了。
好像还真没毛病。
晕机所以没坐过飞机。
没做过飞机为什么晕机,因为晕车!
他苍老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们会被安排到感染科吗?”天丰到武汉不过几个小时的路程,现在去机场准备登机,估计中午就能到那边了。
周野吾对马上开始的新生活是充满了期待。
感染科应该是抗疫一线的重镇科室,特别是发热门诊,这是个最恐怖的科室。
现在的疫情比年前那段时间会稍微稳定一点,但是具体啥情况也是没人知道。
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