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算有些交情”
赵春生呵呵一笑,笑容有些涩然,“俺今年有七十二了,记得五十几年前的时候,十里八村的还会有人用黄花大闺女祭祀龙王”
“祖祖辈辈算起来,黄河里沉下去大大小小的棺椁有不知几百具,有没有龙王俺不知道,可那些好闺女都淹死了”
“俺三十几岁那年,黄河又开始泛滥,神婆选中俺家闺女当祭品……”
说到这里,赵春生语气顿了顿,涩然笑道:“后生,你在肃清者联盟当大官,杀过人没?”
“杀过”
“杀过多少?”
赵春生说出这话,把我问得愣住了
矿山坑杀一村几百人,屠戮黑心老板几十人……真若说起来,我杀的人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得有上千个
说出来,恐怕赵春生会对我心生忌惮
我稍有犹豫,即便说道:“杀过多少人我不记得,但我敢保证,我杀的每一个人都该死”
“好!”
赵春生拍了拍巴掌,七十多岁人的眼神仍炯炯有神的望着我,“后生,俺喜欢你的性子!”
“您问这做什么?”
“如果你是个没经过风浪的毛头小子,接下来的话,我可就不敢再说,万一再吓着你”
随即,赵春生娓娓说道:“他们逼俺交女儿,俺不愿意,十里八村的土财主们,就纠结护院,到俺家里抢人”
“俺早就预备着他们这一手,临时带着女儿躲到了红树林里红树林地处偏僻,除了俺家世代相传以外,任他们也找不到”
提到红树林时,我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片地名叫红树林的荒凉贫瘠之地,既能藏着木灵珠,必然有一片生机盎然的树林!
只是不知,这片森林藏在什么地方
今日遇见赵春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时隔多年,赵春生眼睛里依旧泛着凶狠和兴奋的光,“那天晚上,土财主的护院们都打着灯笼,开始遍大街的寻找俺女儿!”
“可他们的家,也就没了人”
“俺拎起找已准备好,摩得锃亮的砍柴刀先是闯进本村的财主家,那老东西正和神婆在桌子上喝酒!”
“俺女儿都要死了,他们倒是逍遥快活!”
赵春生比划着手里的篮子,比划着作砍杀状
“我左一刀,右一刀,把两个老畜生砍进血泊里,又剁下脑袋挂在门楼子上”
“接着是第二家和第三家”
“等第二天早上看见死人的时候,几个村的人都吓呆了俺就拎着沾血的砍刀,在大门口摆了一张桌子,和俺女儿吃饭喝酒!”
“村里人都看见俺们,没有一个敢招惹俺们的那群怂货也就捡着软柿子捏,一见着血就腿软……”
“后来,村长斗着胆子找俺商量着咋办俺就让闺女蒸了一锅小面人,孝敬龙王老爷算赔罪”
“小面人扔进水里,黄河水仍然泛滥,可从水里头飘出几百个大红色的棺材,竟组成了一道堤坝,把水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