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眼,“年轻人,你可别信这死胖子的鬼话!他之前花高价钱买我的香炉,我没肯卖给他,现在故意坏我生意”
从宣德炉上我看不出猫腻,但刘桂英这句话,几乎宣布了她在撒谎
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秦福贵若是想从我手里抢生意,莫不如搬起一块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福贵气喘吁吁的从我手中接过宣德炉,轻抠了一块铜锈放在我手里,“李大师,您闻一闻上头的味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将宣德炉放在鼻端轻嗅,“好像……有股子酸臭味”
“这就对喽”
秦福贵拍了拍手,旋即将宣德炉随手扔给刘桂英
“像这种宣德炉,就是现代工艺品,经过做旧处理后呈现出的效果,五块钱一件你能批发一大堆”
我问:“可上头层层叠叠的铜锈,又是怎么一回事?”
“您说这话就外行了这种技法在我们行话里叫‘做旧’用特质腐蚀溶液,一遍一遍的浇在做好的器物上,可以呈现出不同年代的效果”
“俗话说的好:一遍清两遍唐,三遍回到秦始皇四遍商,五遍夏,六遍回到神农架”
即将被拆穿诡计,刘桂英赶忙将宣德炉夺过,“你不懂就别乱碰,坏我生意!”
旋即刘桂英面上堆着勉强的笑容,“小兄弟,你看我这宝贝怎么样?”
为了不和刘桂英继续纠缠下去,我只得解释说道:“此物不具备任何道家真气,不管是不是古董,我都没办法收下”
“您在好好看看,一定有您说的什么……什么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