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德轻声安慰说:“小弟弟不用害怕,们只是了解情况,不会为难2pxs· ”
“哦”
吴振邦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两手捧着杯子,局促的抿湿嘴唇,声音干涩问:“们想问什么?”
单刀直入道:“尸体检验报告上说,周晓勇是酒精中毒死的,案发当晚们在打扑克牌”
“想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报告上所说?”
吴振邦想都没想的就回答说道:“就是这么回事”
“撒谎!”
吴振邦气息不稳,声音忐忑,就算不用观气术,也能直白的看出不对劲!
纳兰淑德也察觉到事情有猫腻,疑惑声道:“小弟弟,们两个人在宾馆打牌,玩的是拖拉机么?”
“再说两个人喝这么多酒,总觉得有点……”
吴振邦有些急了,“不信们可以去问当初调查的稽查员,反正们怎么问,都只有这些话!”
见吴振邦抵抗情绪激烈,估计再问也不会透露真实情况,反而对们愈发抵触
朝着纳兰淑德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不要再说
没有再咄咄追问,而是主动挑起话题,“知不知道,们为什么要调查周晓勇的事?”
吴振邦支支吾吾的道:“不……不知道”
“因为周晓勇化作厉鬼找到了,要替伸冤”
话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扣在吴振邦天灵盖上,将自己的意识片段传递入的识海中
短暂几分钟内,吴振邦像是着了魔似的浑身颤抖,双眼中浮现的,赫然就是周晓勇附身纳兰淑德后,向喊冤时的场景
周晓勇曾是吴振邦的舍友,周晓勇的声音肯定能听得出来
在恢复意识后,吴振邦在看到纳兰淑德时,吓得惊恐后退撞倒了书桌
“别……别来,不是害的!”
纳兰淑德赶忙上前搀扶,“小弟弟,这是怎么了?”
吴振邦更慌了,疯狂摆脱掉纳兰淑德的手,踉跄倒退到阳台,朝着纳兰淑德一个劲的磕头道:“是们要挟这么做的,要报仇去找们,不要来找!”
吴振邦之所以慌张,估计是因为看到周晓勇附身纳兰淑德的场景后,现在仍把纳兰淑德当成了周晓勇
趁着心慌意乱时,冷厉声道:“口中所说的们,究竟是谁!?”
“是……是带走的那三个人,别再问了,说太多们会弄死的!”
忽然间房门被敲响,一个五短身材留刺头,细皮嫩肉的中年胖子警惕盯着们,“社会闲散人员不能进入校舍,请们出去”
吴振邦像是看到救星似的,躲到了胖子身后,“辅导员,不认识们,们上来就问东问西的”
辅导员与吴振邦缓缓退出房门,外头顿时涌进来一大批保安
从怀中掏出了肃清者联盟的调令,“是上面派来查……”
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从手中抢过调令,三下五除二撕碎,骂骂咧咧的道:“谁特么管肃清者联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