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与底细,免得我提前做出防备
如此针尖对麦芒,今晚子时之前,我与她只能活一个!
……
姚婉儿在前面不紧不慢的带路,墨如初忐忑的道:“大哥,咱俩就这么不辞而别,是不是……不太好?”
我平静说:“你不用怕等到山口时,我不会带你进去”
“更何况,你本属草木之灵,不会受到阵法波及,随时都可以离去”
墨如初赶忙驳道:“大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想当初我也是跟随鲁班祖师爷混过的,出门在外义字当头……”
“好了,赶你的路”
一个时辰过去,日渐西斜,我们却还走了不过路程的一半
没有陆鹤鸣在前面拉车,墨如初吃力的载着我行走在几乎没过胸口的积雪上,显得格外吃力
忽然间,背后一道黑影闪过,“兄弟,我来晚了!”
是陆鹤鸣!?
他冲我咧嘴一笑,随即抓住轮椅手柄,踏着厚厚积雪健步如飞,速度快到极致时,竟让轮椅像雪橇似的,飘在雪面上!
我惊声问:“你怎么跟来了!?”
“出生入死这么久,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陆鹤鸣不是让朋友冲锋陷阵,一个人躲在后头当缩头乌龟的小人!”
一番肺腑之诚,我纵然不感动,也是憋红了眼眶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我沉声道:“此次一行,既为我自己,也为漠河千万生灵,必杀贼以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