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被握出五指印的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哪怕白鸿儒已经不能动弹,刘崇敬也不敢注视他含怒的眼睛,低头畏畏缩缩的道:“师父,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要叫我师父,我没你这等欺师灭祖,通敌卖国的徒弟!”
“李先生,请你帮我把这孽徒给杀了!”
我摇了摇头,盘膝坐着无法动弹
这会儿,我身体虚弱得厉害,不一定是刘崇敬的对手
见我们都没了战力,刘崇敬这才一副谄相的道:“师父,我给您下的毒针,已经将毒素所在脉门,您只要保持着别动弹,毒素就不会扩散”
“我是您养大的,就算您真心想杀我,我也不会对您下手”
面对陪伴十年的徒弟,白鸿儒目光中恨意虽炽盛,却也带着一丝无奈
“说吧,你想干什么?”
“把您潜伏在不死者中,一共十四人的名单交出来,与我和始祖的关系,兴许能让他饶您一命”
“否则,我也救不了您”
此话音落下,我只听见咔哒咔哒两声,原本瘫在墙壁上的始祖尸,竟然动弹了两下,身体内缠绕的滚滚煞气,正在缓慢复苏
与此同时,山下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在我不留神时,几百个不死者已经从山口拐角出现,将我们死死堵在绝壁处
始祖尸正在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如初
如此看来,始祖尸的弱点,既不是内在,也不是外在
我错了,而且错得彻头彻尾
这一场豪赌,输了的就要送命……
沙曼反应极快,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句:“从后面抱着我的腰,快!”
我下意识抱上去时,沙曼反身如壁虎般趴在悬崖上,身形灵巧的在崖壁挪动,竟能从光滑峭壁一点点往下攀爬!
还没等攀爬两步,她忽然脚下一滑,赶忙甩手将匕首刺向悬崖顶部
匕首后衔接着细如毛发的钢丝,将我们重新拖拽回悬崖
这一会儿攀爬的功夫,将沙曼累得大汗淋淋,气喘吁吁的道:“你太重了,我带不动如果换做那边的小姑娘,应该没什么问题”
刘崇敬循循善诱的道:“师父,只要你将名单交出来,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为难你”
“呵呵,真是好徒儿”
白鸿儒语调低沉苍凉,可惜刘崇敬并不能听出其中意味
就凭白鸿儒这一身正气,岂是与邪魔同流合污之辈?
白鸿儒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反手扣住了刘崇敬的胳膊,苍凉声道:“李先生,据我的人得来可靠线报,始祖尸的弱点在于其右肩颈甲第三个缝隙处”
“如果能用重器,将它的脑袋砍下,就能一招制敌”
“可惜,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
刘崇敬两只胳膊都被架住,这会儿吓得吱哇乱叫,“师父,别忘了你身体里有毒针,一旦动弹就会毒液攻心!”
白鸿儒长叹一声,“我白某这辈子,无愧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