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叫白鸿儒,年轻时是个武举人,今年也有七十五岁了”
戴天晴叹了口气,略有些无奈的道:“五十年前,岳景山区曾发生过一起大规模的拐卖人口案”
“罪犯格外猖獗,说是山高皇帝远,谁敢走漏一丝消息,就杀谁全家”
“当初总署部门的五名成员,全部被买通”
“身为局长的白鸿儒暗中收集证据,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先杀了五个总数部门的叛徒,又一夜间灭了罪犯五十二人,后顺藤摸瓜解救被拐人口四百多个”
“因此白鸿儒这个名字,在我们肃清者联盟格外响亮”
对于戴天晴的解释,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从看到白鸿儒的第一眼,我就能感受得到他一身浩然正气!
其浩然正气浓郁程度,足以见得其为人一生刚直,绝不会因惜命而与宵小之徒为伍
他之所以隐瞒不报,恐怕是酝酿着更大的计划
在白鸿儒的眼中,我和戴天晴都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哪怕有一腔热血,也不值得信任
在我们没有表露出实力之前,他恐怕不会将事情真相和盘托出,以防我们过于冒进,打乱他的部署……
既然从白鸿儒的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线索,我们只能另寻它法
为了不打草惊蛇,戴天晴没敢直接走访此地住户,而是在驿馆客栈之类人口聚集的地方旁听,希望能听到与人口失踪案相关的言论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人议论才是
可直到日落黄昏,天寒地冻时,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戈壁滩的气候复杂,白日阳光直射,一旦到了夜晚将泼水成冰,人找不到避寒处,很容易冻死在荒郊野外
且有狼群会在夜晚出没,因此太阳将落山时,街上便再无行人,只剩我和戴天晴孤零零的两个
咕咕——
戴天晴捂着肚子,两腿有些发抖,俏脸苍白的道:“你包里还有没有饼干?”
“最后一块已经在一小时之前,被你给吃没了”
……
初冬的寒风更烈,撕扯道旁枯木发出呜呜声,时而低泣,时而厉鸣
戴天晴不由紧了衣领,将手揣进兜里,哆哆嗦嗦的咕哝着,“那家旅店的东西,肯定是不敢吃了,只能等明天去街边驿馆,买点压缩食品”
我们原本打算回旅馆,可拐过一处路口时,前方的青石巷子里,竟然亮着火光
火光的源头,是一个燃着炭火的烧烤摊,架子上红红白白的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烤肉的女人穿着油腻腻的皮袄和毡帽,用用皴红干枯的手捻动竹签,发出噼啪声音
“烤串,卖烤串嘞……”
烤架上,肉块泛起金黄,油滴落在木炭上,发出嘶嘶声音,诱人香气飘入鼻孔
戴天晴贪婪的吸了两口,美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下意识征求似的看向我
待我点头后,她才迫不及待的坐在小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