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如血,呼吸粗重嘴唇直哆嗦
我想她一定是憋坏了,外加上对我感激之情无法溢于言表,才会如此失态
嗡——
忽然,马桶里传来无数蚊虫嗡鸣的声音
慕容长青俏脸刹那变色,痛苦嘶喊声把我吓了一大跳,她一边惊惶嘶喊,一边急促道,“马桶里有东西,快跑!”
我赶忙将慕容长青抱起,这一刹那从马桶出水口涌出密密麻麻的黄蜂,我明显感觉她的豚部肿了整整一圈
推开浴室门,卧室里也密密麻麻全是黄蜂与毒虫
门外传来陆鹤鸣的呼喊声,“兄弟,有紧急情况,赶快穿裤子跑路!”
我顾不得许多,赶忙抱着慕容长青出门
走廊里毒虫更多,且门缝有钻入细小吸血水蛭,蚱蜢跳蚤,甚至是老鼠和蛇,简直无孔不入
陆鹤鸣拉着来时的轮椅,浑身裹着厚厚床单,只露出两只眼睛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我抱着慕容长青再度坐上轮椅,陆鹤鸣轻车熟路的向门口的方向飞奔
外头暴雨依旧铺天盖地,能阻住几乎所有的飞虫,可还没等我们松一口气,红了眼的老鼠和水蛇,就蜂拥而至
陆鹤鸣是背对着我拉车,脑袋上蒙着床单只顾玩命跑,而我面朝着蜂拥而至的毒虫,不免有些头皮发麻
还好,陆鹤鸣的速度比毒虫快上一步,眼看着毒蛇要窜到我脚边,最终慢慢拉开一些距离
等回过神终于能松一口气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胳膊飞溅到温热的液体,作为罪魁祸首的慕容长青双目紧闭,似乎陷入昏迷
我说,“你气息紊乱,眉宇之间且存着精气,装昏是没有用的”
慕容长青掀开眼帘,神色决然的望着我,缓缓说道,“你敢多说半个字,我与你不死不休”
“我是想问,这些毒虫是怎么来的?”
见我不追究,慕容长青稍松了口气说,“我来珠州目的,是为了灭杀巫蛊一脉的叛徒,她知晓我的到来,肯定要先下手为强”
“倘若没有受伤,十个她也不是我的对手可惜我现在不能动弹”
陆鹤鸣回过头喊道,“兄弟,这娘们是个累赘!扔下她咱就安全了!”
慕容长青沉声说道,“现在想撇清关系,已然太晚”
“叛逃之人已经把你们两个当成我的同伴,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她同样会将你们杀了灭口”
“有我在,你们至少可以知道对付蛊虫的办法”
陆鹤鸣气急败坏的道,“有办法你他娘的倒是说啊,我这俩腿累得打哆嗦,你当牲口使唤着玩呢!”
“找一个类似大墓区,亦或者坟岗的极阴之地瘴气与死人沾染过的泥土,能让蛊虫失去控制”
“好!”
陆鹤鸣似乎知道地方,拐了个弯朝着郊区道路再度狂奔
透过层层雨幕,我隐约看见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袍下的人影,正站在一条水桶粗细的蟒蛇上,朝着我们疯狂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