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后退,可还是慢了一步
中山装大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只觉得一道奇异的能量包裹着我的身体,像是从里到外要将我看穿
这种能量还没来得及渗透,我的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似的,瞬间将能量吞噬殆尽
中山装大叔大惊失色的甩开了我的胳膊,脸色煞白了好一会儿,哆哆嗦嗦的指着我惊恐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大概猜测出,中山装大叔虽然不是判官,但至少是阴间的官吏
由于我体制特殊,但凡是使用阴力的,都不能伤到我分毫
我又重申了一遍,“我不是东西,是风水师”
见我没有任何敌意,中山装大叔又盯着半晌,终而憋出一句,“把你放下山,真不知那老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你认识我爷爷?”
中山装大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认识!”
见我的眼神越发警惕,中山装大叔忙自我介绍说,“我叫陆鹤鸣,是这片辖区的负责人,通俗来讲就是阴差”
我疑惑,“阴差也做出租车司机?”
陆鹤鸣挠头呵呵一笑,“最近地府紧贴赤吃紧,我这也是生活所迫”
“昨天晚上,我开出租车在附近溜达碰巧有一个女孩给了我一千块钱,要我坑你来这鸟不拉屎的小宾馆”
我急问,“什么女孩?”
“就是刚才画出的女孩模样,只不过她的下半身是人”
我气得直瞪眼,却也拿面前的阴差没办法他虽坑了我,却也救我一条命
陆鹤鸣朝着我招了招手,“趁天还没大亮,我带你去真正的地址”
“有劳”
……
我与陆鹤鸣下到一楼,猩红色的“住宿”牌子还亮着,绿莹莹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的能看见一臃肿的身影
“稍等一下,我处理公务”
话落,陆鹤鸣拿起墙角堆着的一根生锈铁棍,又从内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符纸,贴在铁棍末端
准备完毕,陆鹤鸣一脚将玻璃门踹得稀碎,里头的破旧办公桌上,正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
大夏天四十多度,老妪穿着灰布棉袄,布满尸斑的皴皱老脸,正顺着下巴往下淌尸油
腥臭味道充溢鼻腔,我赶忙退到门外
老妪浑浊老眼中凶光闪烁,忽然神情狰狞张牙舞爪的扑向陆鹤鸣
陆鹤鸣没有磨叽,抄起棍子就往老妪的脑袋上招呼
两人实力不在一个档次,几声凄厉嘶吼过后,老妪就躺在一滩腥臭的绿色血泊中无法动弹
陆鹤鸣又取出一张符纸,贴在老妪的脑门上
老妪身形不断缩小,最终化为符咒上的剪影画,被陆鹤鸣收入怀中
“又是一千块津贴到手,这下就算不当出租车司机,也能滋润一段时间”
捉到一只鬼的陆鹤鸣红光满面,我却发现他印堂中隐约有黑气萦绕,且左耳垂泛红,便提醒说,“你命宫犯煞,可能横财不保,要小心”
“少废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