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越来越烦躁了,我现在就恨不得挖个地洞把我自己埋进去,只要是能够让我。有机会逃离这眼前尴尬局面的我都愿意尝试!
但是该来的总是还会来的,我现在就站在颜悦不远的地方,既逃不掉也跑不脱。
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只有我自己直面他刚才所说的那个问题。
可是这种问题确实让我很为难,又尴尬呀。我思来想去好几回,也不知道能拼凑出个什么合理的解释跟他说。
要不,我就看开一点,自己先认个错?
认错这种事情千百年来可能还是在我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语,要知道我这个人一贯都是爱面子的,要想叫我认个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上一次我犯了多大的错误才跑到帝君大人那里负荆请罪的?
那种局面,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再次犯错,并且向一个凡人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你现在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是想等着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满意结果呢?”
我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给自己欢呼呐喊。
我自己既然想不出来,那就边疆问题抛给。那个想要质问我的人,要想从他的态度之中得到解决的方法,那可比我自己琢磨出来要简单得多!
我有时候觉得我真的是个天才,虽然夜浔说我的聪明才智从来都不用在正道上,但是我觉得在这种紧要关头还是能派上挺大用场的。
言阅听到了我的问题之后,冷笑了一声:“我就是想听见白大人自己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从白大人口中知道,要对于双方都派出奸细的这个问题的处理方式!”
好家伙,不赖嘛,果然是官场世家中长大的子弟,心眼儿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凡人的心就四个窟窿,而言阅的心,他有九九八十一个窟窿那么多吧,比人家的七窍玲珑心都要多了太多太多!
他这下子问的问题可就难了,用面面俱到这个词语来比喻他的不过分。
他不仅问到了我想回避的所有问题,而且看他问话,这个架势我都感觉到自己逃不掉的。
他这个问题分为两个阶段一呢,是想听到我说道歉二呢,就是想知道,我对于双方派出奸细的这个问题的解决。
但是又特别特别的巧,两个问题我都不想回答,并且就只想着赶快逃跑。
“你问的这些问题,我暂时都不能跟你说,毕竟这涉及到你们双方二人的军事要义,要是随便透露了点儿,那可说不定都惹出什么事都来!”
避重就轻的说了些话,本想着就在这些话说完之后就赶紧脚底抹油跑出去。
但是就在我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言阅就立刻开口了:“严某无异于想要打听对方军事机密的那个意思我就只是想知道,白大人如果是知道双方都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