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悬吊着的心,猛的像被打了一拳一样,我当时就来气了:“豹尾,你要好好说就好好说,别给我整着一些虚头虚脑的东西让我混淆!
这个差事现如今都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你告诉我太难了,你不是不想混了?”
我这一番或轻或重中的威胁话语说完,刚才那个还有些伤感的小鬼突然又变得严肃正经了起来。
这小鬼跟着我混了几百年。性格转换变的很快,这一方面倒是挺像我的。
莫名其妙在这个紧要关头,我看着豹尾,竟然有一些些慈祥的感觉。
也难得,我跟他几百年的交情了,枉我平日里悉心教导,他在让他成长到这副模样,也算是能够体会到父母亲的那种望子成龙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