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道幽蓝的光束没入阿苑的脊背之后,原本应该是直接让人猛地清醒之术,可是在阿苑的身体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tp18点cc
我滴个乖乖,怕真的不是被我一身正气给克死了吧?
想到这里,我暗叫不好,即刻消了手中的长执签,蹲下身子查看阿苑的状况tp18点cc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翻过身来,没想到这小家伙看着没二两肉,但是这身体还真是结实!
阿苑翻过了身来,我又一次掐诀捻印为他施了一次术法,看着那幽蓝色的光芒直接没入了他的胸口tp18点cc
我静静地等待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一阵不好的念头涌了上来,不会这小子真的死了吧?
那人一身水墨色衣,头戴束发紫金冠,生得风流韵致,目测是个才子tp18点cc
祺嬷嬷站在我旁边,手里攥着那根蒙我眼睛的布条,而在她身后的桌子上,我隐约看到了整齐排列摆放的银针tp18点cc
“看什么看,马上就要死的人了,还不老实点!”祺嬷嬷破口大骂tp18点cc
有些许零星的唾沫星子从头顶上方飘然而下,趁着那些唾沫星子尚未在我的裙子上着陆,我着急想把脚挪一挪tp18点cc
这才刚扭动一下,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这想也不用想是谁打的tp18点cc
我抬头瞪着祺嬷嬷,并尝试着再一次凝聚内息,她亦是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一脸谄媚地往皇妃处走tp18点cc
“娘娘,那贱婢仍是嚣张至极,要不奴婢再给她些颜色看看?”
皇妃看着我冷笑,略一抬手止住祺嬷嬷,转而问向了在她身边一直未曾开口的那个男人tp18点cc
“阿阅,你说,此人待如何处置?”
那个被唤做阿阅的男人浅浅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他抬手嗅了嗅手中的锦帕,不疾不徐道“既然是得罪冒犯过长姐的人,那当然是万死不辞”
他几步走进过来,眼风自上而下地将我打量了一番,眼珠一转,旋即说道“这女子生得貌美,又喜惹是生非,还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骨子里就是个下贱东西tp18点cc
但毕竟是个女子,天生会喜欢些毛茸茸的活物,不若长姐就体贴一些,赐她个猫刑吧!”
他这厢走进了些,我得以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的相貌,也幽幽想起夜浔之前与我说过tp18点cc
皇妃是将军府出身,姓言,而将军的嫡子单名就是一个“阅”字tp18点cc
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起来如此一个知书达理的少年,在提出这种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建议时tp18点cc
脸上居然一派淡淡表情,仿佛就像是在陈述一句极其普通的问话般平静tp18点cc
所谓的猫刑,乃是民间的花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