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的笑意便就从嘴角泛泛开来“那你说你是如何个错法?”
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我,教我都不好发挥了。
我低着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是一副态度诚恳的模样:“我实在是不应该如此莽撞的惊扰夜大人......”
那厢了然似地幽幽飘来一句:“还行吧,在下与白大人相处了有些时日了,依照白大人敢作敢当的性格,应该会对我负责吧?”
得寸进尺!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当让会一口拒绝的啦!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夜浔兀地转身,与我面对面,我们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些:“你是怎么绕过外面那么多随从和一具行尸奴,进得了结界的?”
他问题怎么那么多?
我看着他,歪头疑问:“这对于我来说,很难吗?”
夜浔静静地注视着我,有淡淡雾气从我们中间略过,他眼中神色暗暗,不辨喜怒。
他执了我握住他臂弯的手,轻轻地将袖袍往上推开:“你受伤了!”
夜浔不说我可能暂时还不会注意道,原来的手腕上,早就已经被那些捆着的荆条扎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我本来想着敷衍搪塞过去,让夜浔知道这样不大光彩的事情的后果就是,他又多了个把柄嘲笑我!
“其实吧,欸——”
我的话尚卡在喉头,眼前倏尔的放大一抹金线暗纹。
正不知作何反应之时,腰间被猛地一股大力环绕,紧着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旁侧未知的地方歪倒。
我心头一惊,本能地张手抱住了捂我眼睛的手的主人。
电光火石的一瞬,我猛地惊觉,糟糕,倒下的地方还不会就是——净池!!?
我才这样想着,周遭突然一阵激凉涌围来,眼睛被夜浔蒙住只有一片玄黑。
我胡乱挣动着想要脱离,但腰间却被那只手臂突然加大的力道所箍得死死的。
我“咕咚”呛了一口水,那股刺骨的寒意顿时顺着我的喉头缓缓灌入肺腑,在蔓延至四肢百骸。
汹涌的悔意像是无数柄寒冷的刀,在这净泉里把我的割裂开来。
我怎么会想到这夜浔这厮恶毒至此,居然为了他的清白不惜要杀我灭口!
我后悔活着的时候没学会泅水,没想到现在死了到地府都要被鬼按在水里受这一回灭顶之灾。
既然你对我不仁,那也就别怪我不义!
我放弃了挣扎,扳开夜浔在我眼前遮挡的手。
重新视物的那瞬间,一方光洁坚实的胸膛,白花花的混着泉水漫入我的眼睛。
这厮何时连衣服都剥下来了!
他惊惶地伸手过来想再次捂我的眼睛,却被我将好捉住顺势往前一扯。
在他挣开推我之前,我松开手转而抓住时机捧了夜浔的脸,对着他的嘴巴啃了下去。
我得让他也尝尝这呛水的滋味!
我幸灾乐祸地大睁眼望着,可能贴得太近,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