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打趣我的心思!”
看着孟姝一溜小跑的背影,我十分惭愧,就,真的很惭愧!
豹尾把我送至帝君殿外,以后的路就要我自己捧着那捆荆条去请罪了。
“白大人保重!”豹尾面色沉凝地对我说了这几个字,在我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他跟帝君殿外路过婢女响亮的打趣声。
该死,那厮不会以为我还听不见吧?
“白大人?”一身孔雀蓝衣的判官抱着一卷竹简,刚好与我在帝君殿外碰见。
我不动声色地抬手掩了掩怀里的那捆荆条,干干一笑“崔判官,这么巧?你也去见帝君?”
我为什么要说也?结合我怀里的荆条,就算崔判官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我此番去负荆请罪的丢脸行为。
“莫非白大人也是为了那皇城之事?”崔判官一脸天真温和。
我尴尬地笑笑“哈哈也算是吧!”
他热络地邀我一道,路上对于我怀里抱着遮遮掩掩的荆条,他只字不提。
莫非还真是个傻子?
幽冥发生了如此之大的事情,没想到帝君大人依旧春风满面,笑容依旧,他缓缓从殿后渡步出来,看见我时,还装作微微吃了一惊。
“我今日只传召了崔判官前来,却没想到他还能在半路上带来个失联许久的白爱卿?”
崔判官憨憨一笑“哪有哪有,是下官刚好在帝君殿外的时候,碰见了同样前来的白大人。”
殿上殿下的二位,笑得此起彼伏,很是和谐,独独我,唉!笑不出来。
崔判官傻劲儿上头,居然又是一脸天真的问我“白大人为何不笑?”
我白眼都懒得翻,废话,让你抱着一捆扎手的玩意儿干站着不动,你笑得出来?
从前只听说了崔判官做事细致认真,性格温和恭淑,却唯独憨傻了一些,我只当是个谣言,今日得见,还不如不见!
我脸色不大好看了,原以为他看见了就知道收敛,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不识实务用手拐子怼了怼我“开心点~”
我忍无可忍,咬牙白了他一眼“闭嘴!”
崔判官被我这一吓,有些脸白,讪讪地往旁边挪了挪,不再笑了。
帝君抚了抚心口,抿了点茶水,适才缓缓道“崔判官,你暂且将卷宗交于白大人,就先退下吧!”
崔判官不解地看了我一眼,手上却还是依帝君所言,将那卷看起来分量不小的竹简放置在我抱的荆条上。
他大爷的!我觉得崔判官一定是故意的!
奈何我现在有罪在身,又是帝君当前,不敢发作,遂咬牙笑笑,忍耐之!
“白爱卿,手中抱的是何物?”帝君明知故问。
我抿了抿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帝君座前“帝君大人,我有罪!”
帝君眉目一展,默默地看着我哭诉交代罪行。
我跪在地上,背挺得板直,捧着荆条的手腕有些隐隐发抖“帝君大